俊之下，却看不任何的表情来。

“我还是有天？”俊秀不明白始源所指，重复着，而后也扭去望坐在沙发一角的有天。

始源也低下，说着，一阵心疼：“即便是在被桢勋哥‘遗弃’在天台那间破房的时候，她都未曾想过要逃开，而，这一次，她居然想要逃走。”

逃走？为什么？也随之低垂下的俊秀，径自坐到了地毯上。因为这个，那么多天，手机都不开吗？这就是她思考之后的决定吗？

寂静之中，还是始源开了：“从记事开始，就一直跟着英兰，即便她与桢勋哥在一起，即便她被遗落在天台之上，一直都跟着，或近或远。仿佛习惯般，应该已经改不掉了吧！那么，之后的我，也会去国。”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聚焦在了始源上。

允浩微微皱起眉来，他终于明白，数日之前，在拍town时，始源说的话了。

仍在安静之中，始源站起来：“这之前，留住她，否则，之后，有天亦或是俊秀，我不会让英兰与你们再有任何的集了。”

始源问，是他，还是俊秀。

是啊，是他，还是俊秀呢？

要去国？因为讨厌他而选择离他远远的吗？

手支在窗框之上，有天锁起眉来。

如果是，为什么要去到那么远？如果是——真的有那么讨厌吗？讨厌到，离他——越远越好？

觉得鼻开始发酸了，觉得前的灯光现了叠影了——可是分明答应了允浩哥不再为此而哭泣了。作为男人不应该说到到吗？作为男人不应该信首承诺吗？

可是——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绞在了一起。是谁？恶狠狠地将他的心脏如拧巾般绞起来？究竟是谁？

“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如果那时候在机场，你是我，而英兰是荀墨，那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的选择？”允浩以侵者之姿现，有天慌忙抹去已在脸颊上留下的泪痕。并未打算揭穿有天的不守信，允浩只是浅笑着着他要的补充说明，“你会不会上那班去上海的飞机？”

像是怕被泪痕卖般，始终未扭面对允浩的有天。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眉目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我，还是有天？”

工作室内，还是俊秀与在中两个。在中一直在弹着键盘，他把声音调得很轻，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闻到般。他在等待俊秀先开，也果然，是俊秀先开了。俊秀说着这样的话，而后苦苦笑起来。遭遇情的天使，就与凡间的人类一样。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中将键盘电源关闭掉，抬起来，望向俊秀。

“我好想告诉始源，是我。”他还是笑笑，还是苦，说过这句，他低垂下去，“可是，我知，不是我……如果是我，那该多好……哥，看起来，还不是幸福呢！”

“所以呢？”在中问得奇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