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修开车将两人送到了医院，待李小棠要下车之际，他忽然拉住了她，有些犹豫地说：“要不，我跟老楚说说，改个时间。”

“可别！”李小棠拒绝，“老楚也是好不容易有时间来趟b市，改时间改到什么时候？去吧，这不又温远陪着我嘛。”

老楚是徐莫修多年的老同学，昨天来的b市，后天便要走，得知两人都在b市，说什么也要时间来见徐莫修一面。

徐莫修只得笑了笑，转嘱咐了温远几句，把车开走了。温远就慢慢地搀着李小棠上了楼，没办法，她不坐电梯，持要自己走。

“看来徐叔真的很疼棠姨你。”

温远笑嘻嘻地叹一句，李小棠斜看她一，也莞尔了：“是啊，不光疼，还粘人呢，粘的我都要烦了。”

温远：“……”

“不说了？”

“您赢了。”

李小棠乐了：“行之也是个不听话的孩，他是把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事儿都告诉你了吧？”

“……是说了。”温远有些不好意思，想来还是自己粘着他说的呢，“我听了，很佩服您呢。”

“佩服我？”李小棠乐不可支了要，“真是个小孩。”

“棠姨！”温远简直忍不住跺脚了。

“得了得了。”李小棠拍拍她的手，“不说了，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提不提都一样。”上了楼，歇气，她慢慢地往前走，语气还是不骄不躁的，“过好现在就可以了，往后的事儿，谁有个准儿呢。”

也对

温远咧嘴一笑，就见李小棠的主治医师走了过来。

李小棠每一次复检的时间都比较长，大约要持续一个半小时。温远等的也无聊，便决定去医院对面的那条步行街逛逛。

坐电梯下楼，人多的要命，温远好不容易挤了去，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那人提了不少东西，一碰全了，温远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忙她捡起来，最终抬起，看到那人的脸时，她忍不住吃了一惊，叫她的名字：“陈瑶！”

陈瑶似乎也很意外在这里碰到她，短暂的愣神之后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转就走。温远觉得她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陈瑶！”

她叫着她的名字，陈瑶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你这么大声叫我什么？”

“我——”

温远语，她其实是看她脸苍白的不像样，走路也有些不稳，所以才叫她。至于叫住她之后什么，她还没想那么多。

见着有人向这边看来，陈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去了总院后面的小园：“找我有事？”

她脸清冷极了，温远缓过神，说：“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脸很难看。你，生病了？”

“没什么，前段时间了个手机，这次来复检。”

“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