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急着走，不过温行之今晚上显然是不着急的，打量了一会儿杯中打旋儿的茶叶，他靠坐回沙发里，放松了绷了一下午的神经。

乔雨芬自己也端起一杯，慢饮了一会儿，将一叠照片贴着茶几递到了温行之面前。

温行之挑了挑眉，像是在问她这是什么。

乔雨芬笑了笑，说：“老爷昨天吩咐我说让我给你介绍对象，他说你不着急他是着急了，急着抱孙呢。所以我这几天找了几个不错的，你看看，有中意的可以见一面。”

温行之听见“对象”两个字拿照片的手就顿住了，他低维持着这个姿势听完乔雨芬的话，才又慢慢地将照片拿了起来。

乔雨芬自镇定地端着茶杯继续喝茶，见他当真一张一张翻了起来，才暗自松了气。

温行之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

看得来这些人或是老爷或是大嫂乔雨芬挑细选过的，一个个长相都很标致，家世自然也不用问。他耐着心看完，忽然笑了：“有意思。”

“怎么样？”乔雨芬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温行之瞧了她一，从中一张面朝乔雨芬问：“若我没记错，这是大嫂您的堂妹罢？”

乔雨芬认真地看了下，表情登时就有些尴尬，她之前回家，跟父亲说话间不小心提及了此事，却不想被家中婶婶也听了去。非要让她把现年二十八岁的堂妹介绍给温行之。她那个堂妹呢，说起来也算年轻的，留过洋回来的，光自然就上去了。长相也算凑合，就是觉得跟温行之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乔雨芬此刻自然不能实话实说，她打量着他的神，说：“是，觉得如何？”

温行之没回答，只是反问，“您觉得怎样？”

“这——”

乔雨芬一下词穷了。

温行之笑了笑，又一张照片，“这是五十四基地孙政委家的孙菁？”

“怎么，你认识？”

“听常混酒吧的朋友提起过，是个妙人。”

本来还有些尴尬，听到后半句乔雨芬又重新打起了神：“是长得不错，老爷说看着神，而且旺夫相。”

“不过据说是个双恋。”温行之笑言，“这要是娶回家被了绿帽还得问句对方是男是女，我可受不起。”

乔雨芬怔愣了片刻，“行之——”

“我不怪您。”温行之不不慢地像洗牌一样把照片规整好，“我知这是老爷的主意，我只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乔雨芬略有些张。

“您觉得这些跟您的女儿温远比起来，哪个好？”

乔雨芬回答不上来，人是她给他挑的，女儿也是她养的，这要她怎么答？无论选哪个都是自打脸！

温行之也知她说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