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晚，温远下意识地不想动。可乔雨芬这边她又是不好拒绝的，她对她，一直是心怀歉疚的。于是便应了下来。

乔雨芬松了气，“你那边远，我让车过去接你。”

“不用了！”

温远语速极快地拒绝，可乔雨芬已经挂断了电话。温远无奈，只好穿好衣服，看时间差不多便下了楼。小区里没有通行证是不来的，她也不想麻烦司机，索直接到大门等。

只是还没走到大门的时候，温远的脚步便缓了下来。一辆蓝吉普正稳稳地停在大门，而车里坐的人，正是温祁。

温远想转就走，可那人已经下了车了，隔着小区的大门，喊她一声：“温远。”

躲不过了，温远只好加快步伐向他走去。

“你怎么过来了？”

她问得很直接，温祁只好苦笑，“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温远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鼓鼓嘴，没说话。见状，温祁打开了车门，“上车吧，妈让我来接你。”

这话说的，温远觉得更可疑了，可看他一脸坦然的样，她也挑不什么刺儿，便上了车。

启动车，温祁将牧人的速度放得很缓，行驶在积雪未化的路面上。温远坐在副驾上，沉默了一会儿，开问：“爷爷的怎么样了？”

“院了。”

“院了？”温远有些意外，“那就好。”

温祁没说话，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直到遇到一个红灯他松开方向盘，才发现手心里都是汗。边勾起个苦笑，他伸手去拿放在副驾前方的纸巾盒，却不料温远动作迅速地往里面缩了缩，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这是为何。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冷着声问。

“我，我没有……”温远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刚刚的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的。

看着她睁得老大的无辜的睛，温祁有挫败。他几张纸，一边手一边说，“你放心，我不会再什么蠢事儿。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是温家的长孙。”

温远重新坐好，看着被他成一团随意扔到一旁的纸团，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不不慢地开到了市中心，却在快要开到温家老宅所在的那个区的时候打了个转向灯，拐到了方向完全相反的一条街。

温远迷迷糊糊地抵着车窗睡着，等到她睁开睛的时候，温祁已经将车开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小区。

她睁大睛看着这个有些老旧的小区，像是七八年代落成的，她确定这不是什么购商场，更确定她从没来过这儿。

温远看了温祁一，打开车门下了车。她慢慢地走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单元楼，正要回质问温祁之时，看着温恪慢慢地从这栋单元楼走来。一瞬间，温远睁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老爷。

温老爷也不着急，就慢悠悠地站在那儿等着她。而温远却怒了，一被欺骗的觉让她忍不住想骂人，想发。

“走吧，爷爷在等着了。”

温祁的声音从后传来，温远回看着他，实在难以相信他此时此刻的表情还怎么能这么平静，扎极了。

温远抬就给他一掌，温祁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站稳之后，错愕惊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