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正支着脑袋斜倚在沙发上，神情很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睛，黑有神。

“你看我吗？”

温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温祁注视了她一会儿，问：“温远，你觉得我到了结婚的时候了吗？”

温远想了想，回答：“二十五岁了，可以了。”

温祁饶有趣味的哦了一声，“为什么得是二十五岁？”

温远又想了想，非常认真的回答：“不知。”

温祁眯了眯，继而又放松了神情。算了，不能给她计较。二十五岁，不过是四五年的时间而已。

*

除夕夜渐渐临近，但家里的气氛却好像又凝固了起来。

温远是第一次这么渴望假期快儿结束，她想快儿回到t市，因为在b市的家里，她能受到的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温行礼也陪着老爷从南方回来了，老爷生不太喜闹，对节这事儿也并不上心。每日里除外散散步，见几个朋友，剩下的时间便是待在书房。温行礼也瞧来家里的情况不太对劲，大致了解过后，跟温祁谈了一次，也已失败告终。温行礼很是恼火。

只有成若无其事状，带着温远在厨房一起包饺，案板上摆满了温远的奇形怪状的饺，成看了倒不生气，只是笑着她的鼻，说自己包的自己负责吃。

温远嘟嘟嘴，看着满案的饺，忽然叹了一气。

成斜看她：“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温远低下，闷闷：“就说觉得有儿烦，还有儿，不上来气。，我总觉这个家不是我之前待的那个家了。”

“哦？怎么说？”

温远有些沮丧：“不知，就是觉。”

“瞎想。”成微哂，“其实家里一直是这样，只是你长大了，想的多了，就会觉得不一样了。”

“是这样么？”

“好了。”成她的脸，“今天是除夕，不能不兴，听说院里有人要去放烟，你要是想去，就跟他们一起去。”

温远摇了摇：“不去了。”

前两天她跟温祁晚上去过一次，也就是在院里随便走走，回来被乔雨芬看见了，冷着脸叮嘱温祁别光带着她跑。温远不想给温祁惹麻烦，也不想再惹乔雨芬不兴了。

成自然也知她的顾虑，哼一声：“不是我说，也太不懂话了，大过年的甩脸，是想让家里人都过不好年是不是？”

虽然成没说是谁，但温远也知，只一笑作罢。

“甭担心。”成朝她挤挤，“我有后招。”

温远不解，只觉得忽然一。

难不成，有好事？

*

除夕夜。

温家向来没有守岁的习惯，只是早上会起得很早，煮一顿饺吃。今年的节过的索然无味，温远瞟了几晚就去成的房间陪她聊天，待到她睡下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温祁，乔雨芬和温行礼在书房谈事情，温远也懒得去打扰他们，至于爷爷，亦是早早就休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