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概三四岁开始，一直到他研究生毕业。虽然照片仍不是很多，但确实是将他人生中每一个重要而她又无缘看到的时刻记录了下来。看着这些，温远如获至宝。

温行之似是没听她的解释，长臂一伸，直接将相册从她手中取走。草草翻了几页，将手中那张照片拭净，动作轻缓地夹了去。那小心翼翼，看得温远忍不住有些鼻酸。

在温远看来，虽然温行之喜怒皆不形于，但对她相对来说还是纵容居多。否则以她在学校的表现够被他训斥好多回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纵容，使她忘了，他本质上还是一位惹不起的人。

虽然温远才在这里住了两日，可是她知，这里每天都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有时顺便帮忙晚饭。她疑心是阿姨的走动声，却不想一打开门，就看见温行之。厨房的灯大开着，他正在里面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温远就默默地盯着他，直到把睛看的酸涩。

温远有些结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找本书看看……”

“温远，你是个傻瓜。”闭上睛之前，她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聚会神？”

温远小声嘀咕着翻过一页又一页，直到她看到一个女人的照片。她有些许的错愕，手指在这个照片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温远的第一反应竟是有些嫉妒她，翻来翻去这上面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第二个反应便是松一气，看她这一军装的打扮，很明显，应是长辈级别的嘛。

这个照片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已微微有些发黄，四周甚至卷起了边。但是照片上女的笑容却依旧清秀，看年龄仿佛正是自己这个时候，神情似是有些羞，仿佛是被喜的人注视，只一脸颊红似醉霞。

温远立刻合上了相册，却不料那张被她单独取来的照片掉了来，温远俯去捡，慌忙之中不小心在上面踩了一脚。捡起来之后，她略有些张地看着温行之。

原来这人从小就不笑嘛，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照个相笑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虽然他这样也蛮酷的……

这本相册，却满满地都是他。

就在她忙着原地转的时候，某人从她边走过，带着她已经熟悉了的味，这味从她边掠过，很快又回来。随即她一睁开，便看见温行之弯了腰，将另一只拖鞋放在她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握住了小肚，将拖鞋到了

“傻站在那里什么，脚上的鞋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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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愣住。他生气了？

“小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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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她抓抓发，左顾右盼地找另一只：“诶，我的鞋呢？我的鞋在哪里？”

温远苦苦思索着，甚至连温行之向她走来都没注意到。直到觉到上乌云压时，已经晚了。

他的声音忽然传来，温远了鼻，低看看自己的脚丫。原来恍惚中她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个脚丫孤零零地踩在地板上。

她木呆呆地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清醒过来之后，听见有走动声从客厅里传来。温远了脸，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

“好了。”温行之打断她，“不许再翻了。”

寒冬时节，天气总黑的很早。初过五，夜幕便压了下来。温远是被冻醒的，因为房间里的地太，她将窗打开了一线，结果因为睡着忘了关，凉风徐徐，睁开的一刹那，温远没忍住，打了一个嚏。

会是谁？是年轻时的？温远猜测着，却始终跟在家里看到那张年轻时的照片对不上号。可那又会是谁？

照片当中，那张丽的脸已经沾染上了些许灰渍。温远还来不及，就被温行之拿了过去。他眉微皱，盯着照片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