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正常的，应该被容忍，被谅。”

“无耻！这么清楚的逻辑是脑不清楚的样？”她气得又想打人，“顾召南，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可是他却回答说：“虽然我发烧，可是我很清楚，我是来问罪的。有个女人，对不起我。她利用我的舍不得，骗我签字，你说，她过不过分？”

她哑无言。

这时候，电话响了，那么巧，那么及时，打断了他的指责，她的愧疚……

宋未晚如蒙大赦地接起，那传来左立焦急的声音：“宋小，请问你在哪里？你有没有见到顾总？”

“我——”她迟疑了一下，下意识转开对方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打电话问我？”

“他一大早就有些不舒服，我劝他休息一下，他却不肯，撑着和我去医院看你，结果差摔倒。后来医生帮他量了温，说他这几天没好好休息，上次为救你而在手臂留下的伤有炎症，导致发烧，我去帮他挂号买药的一会儿功夫，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在医院都转了一圈了，还是找不到他。我猜想……”

为救她，手臂留下的伤？宋未晚一怔，突然有些不敢抬看对面望过来的那双睛。她不知……

为什么他一句都没向自己提起？

“宋小？宋小？你在听吗？”

宋未晚猛然醒过神，回答说：“嗯，我知了，他和我在一起，你放心，我现在就送他回家休息。你能不能帮忙把药带到他家里？”

那个年轻的秘书在电话那顿时松了气，连声谢。

她挂了电话，抬望着他，表情凝重。

“左立打来的？”

“顾召南，你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是。”

“为什么？”

“因为你不在病房，所以猜想你是来了这里，就想来看看。”他嘴角微撇，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苦涩，也有些失望，“果然……”

“顾召南，我……”那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个圈，终究没有说，被她全咽了回去，她平静地说，“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需要你送。”他坐正了，望着前方的远说，“我已经验证了自己所想，看到了该看到的，所以，可以回去了。”

“可是，你在发烧。”

“我很清醒，我知我在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冲，却又一气，试图控制情绪，“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抱歉……我……今天没有心情送你。”

35心凉

“今天我送你。”她掉车钥匙；态度不容拒绝。

顾召南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持；乖乖地下车；坐到了后座。

宋未晚一边将车发动，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后的男人；他闭了睛靠着；似乎刚刚一番对话已经耗了他太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