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顾氏并不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有更好的公司正在找你洽谈。而且，你一直很讨厌许劭严，不是吗？”

“如果我说，为了让你好好休息，你会不会觉到有压力？”

“……”她有些后悔，自己会突然心血来问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说说，你不要当真……”这一回，换他垂下眸，不去看她的睛。

所以，看不到，她也垂着睫，掩饰其中涌动的复杂神。

这样的算计，她只是赌了一把，赌他对自己的不舍得，赌他对自己……

可是，依然会有心虚，有亏欠……

第二天，宋未晚将顾氏与召南实业的gef新技术合作意向的合同递到廖凡手里的时候，对方惊得睛都直了。

他连连重复着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顾总已经签过字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跟我请假的时候，还说没谈拢？”

她不答他的话，只是冷冷地提醒：“廖经理您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请早给许总吧！”转，走了去，不理会对方惊诧的神。

回到办公室里，一群同事惊讶地指着她的脑袋上还没完全拆掉的纱布，关心地问：“未晚，你这是怎么了？”

“哦，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回答得糊，众人也很识趣地没有细问，只是关心了几句，又谈回到他们议论的八卦上来了。

“佳琪，那个郭总，好像是你的客吧？”

李佳琪把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挪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哪个郭总？”

“哎呀，就是外界传言很的那个，经常占女人便宜，据说他前阵也不知得罪了谁，被人在兰溪会所打得医院了都。”

宋未晚听得眉不由得一皱，耳朵也悄悄竖起来听。

李佳琪不知郭总上次被打的事情和宋未晚有关，归究底，其实还是因为自己怀不能去应酬，让宋未晚代去，才会惹这场风波来。她只是惊讶地问：“这么严重？”

“是呀，今天听说他又爆事情来了，好几家公司突然拒绝与他合作，而且还惹了偷税漏税的官司，被有关机构立案调查了。”又是廖凡的秘书在爆料，她说，“上次未晚不是还替你去和他们谈合作的吗？廖经理也一起去的，据说合同都签回来了，结果许总莫名其妙毁约，不愿和对方合作。”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好像许总还对廖经理发火了。那时候我还觉得莫名其妙……”

“难那时候，许总就已经知对方公司早晚要事？”

“这可难说，层的心理，咱们是永远也捉摸不透的！”

宋未晚静静地听着，不发表言论，只有李佳琪，神若有若无地朝她飘了一下，没有看她有什么异样，又转开了。

这时候，廖凡突然来了，冷着脸呵斥：“都在什么呢？一大早就喜在办公室聊八卦，还有心思工作吗？”

办公室里气温骤降，所有人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