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问清楚。

只要他肯说，她就会相信。只要是真的，她就愿意原谅。

现在，他真的说了，她也没有理由不信。心里纠结了这么久的不甘终于得到一个解答，宋未晚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如释重负。

尽她知，许劭严对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情，但她已经不能确定自己的情。

她低声说：“既然放弃了，何必再费这么多心思打听我的事情呢？”

“那你呢？既然离开了，何必又回来？”许劭严的眉宇间皱一“川”字，“如果不是因为我，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你会再回来。晚晚，你也忘不了我，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了什么呢？”他的目光宛若实质，生生压得她不过气来，“宋未晚，除了我，还有什么原因非要顾氏？”

宋未晚步步后退，而他，不想和她再隔着这样生分的距离，一迫近。

墓地的小并不大，她只好站住，厉声喝止他：“许劭严，你不要再过来——我，以后都和你无关了，你已经要和蒋梦溪订婚了，不要再在我上费心思。”

她只是没办法回答自己为什么回来的问题，又不想许劭严联想太多，所以只能搬蒋梦溪。

果然，这个名字让许劭严瞬间冷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我宁愿你永远不要回来，你就看到如今这么不堪的我，这么弱任人摆布的我。”许劭严的中闪过从不示于人前的挣扎与脆弱：“你不知，我一直在想你，想见你……可是真的见到，我却如此怯懦。”

“邵严，蒋梦溪是顾老爷中意的女，而且，你们上还肩负着顾蒋两个家族将来的利益大计，你应该多和她培养情，不要费心来问你的前女友了。”宋未晚观察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劝说。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许劭严说，“如果，我说我想要娶的是你，你愿意陪我一起忍下去吗？”

宋未晚被他的话惊到：“你什么意思？你既然选择了放弃我，那就好好听顾老爷的话，不是好吗？”

“以前我活在顾召南的影里，每天小心翼翼，生怕有一天得不好会被老爷赶顾家。可是如今——顾召南已经被赶顾家了，老爷又不好，只能倚重我……再加上顾氏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想要从蒋家获得支持，只能寄望我和蒋梦溪的婚事。”

“所以？”

“所以，我很重要。”他弯了一下嘴角，似乎是自嘲，“以前是可有可无，现在是前所未有的重要，就凭这，难我不能努力一把，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是我不……”

“不要急着拒绝我。”他急急打断宋未晚的话，“你再考虑考虑，或者等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