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活该！”他的嘴角微微掀起，像是要牵扯一个笑容，却“咝”的一下，暗想这个女人骨里到底还是有劲儿，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即使上温和从容的假象，依然倔执着。所以，敢一掌朝他打下来，而且还这么疼。

错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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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什么，求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一把打断他，不想听他继续说完更残酷的实情，“顾总，这么晚了，早回去休息好吗？没什么事，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必要再见了。”

宋未晚突然失语，她想反驳他，却似乎找不到半句。

可是，到嘴的不啃，怎么可能？她送上门的行为无疑就是撩拨。

“你活该！”

那一个晚上，大概是她这辈最莫名其妙却又难以启齿的。

“闭嘴！”她低声制止他继续说，全都绷了，因他的话而轻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

【13】

她想说，上次……三年前……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撩拨他，只是想签一份合同，是他□上脑，迫自己。

这本该是沈蓉最看的剧码，但是今天她显然注意力转移了，从宋未晚门的第一刻开始，目光就始终跟随。

他是故意的，要她难堪，要她再想起那样的场景。他的声音似乎都带着回味：“你不知自己那里有多多，我一去，小嘴就死死咬着不肯放，夹得我忍不住要提前来，隔了这么多年，还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就算过国……啧啧，没猜错的话，除了我，大概还没有别的男人——”

回到家，沈蓉正趴趴地躺在沙发上，某卫视放着皂剧，男女主人公抱作一团，哭得死去活来。

可是，她说不，因为羞愤。

正是晚上下班的时间，小区里人来人往从他们边匆匆而过，远远有视线投在他们上，以为这是一对亲说着情话的小情侣，哪里会想到，这个男人，正有恃无恐地在她耳边说着这么难以启齿的内容。

顾召南瞧着她呆怔的样，忍不住告诉她说：“我知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已经快要订婚了，和蒋家的那个，如果不意外，明年初还会结婚。你所想的，都是空想。老爷不会让你破坏顾氏和蒋氏之间——”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转步车里，发动，车迅速消失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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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话不能说。

“要是遇到问题，你还可以找我。”他意味长地说，“我等着。”其实，这才是他今晚想要来说的话。

14内情

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对她不死心，就像她对许劭严一样。

他不动声地忍下脸的麻痛，对她说：“我是活该，这么不长记，这么多年过得好好的，结果你一回来，又被你给全搞了。可是，宋未晚，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找我的！是你先撩拨我的，每次都是这样。这一回，撩拨完了，你又想走了吗？”

好像说什么话都不对了。

“啪——”宋未晚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掌掴在他脸上，她余怒未消，还想再掴，却被对方一把箍住了手臂。

她面无表情地把偏向一边，不予回应。

顾召南的脸上有明显的红印，却无碍他的肃然，他望着她，慢慢地说：“也只有你，敢打我。”

”

“你才是是心非。我记得，你明明很享受！”顾召南往前一步，长长的影，将她笼罩。他慢慢凑到她边，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你不知自己有多，全都泛着粉，从脖一直红到脚，就连叫起来，都让人受不了……”

宋未晚被她看得受不了，问她：“怎么了？”

她想说，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找他，都是谷文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