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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要,连这么机会都不给人家,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杀与好战

你在这一篇里,写了关于自杀的话题。我知你是不反对在特定情况下自杀的,在以前的谈话中你就多次的说过了。每次在你说这话题的时候,我就怀疑这背后是不是预示着什么?于是,就很不安,就特别反对。无论怎么说,自杀——用自己的手扼杀自己的生命对我来说都是残酷的。也许是我太脆弱了吧?我不觉得那些自杀的人是因为生命而把枪对准自己的。生命有多方式,自杀是最残酷的一吧?如果你要把它说成是的话。

关于一些人的自杀,我说过,我能够理解他们不能承受生命之重,也能够理解他们决绝的诸多理由。正如你例举的海明威和那个只有能动其他都不能动的人一样,他们的生命太沉重了,已经超越了他们自的承受力。让他们像蚂蚁拖着大树叶似的在人生凹凸不平的路上艰难前行的确难为了他们。但是,尽如此,我还是不能坦然地面对他们的自杀。对海明威也一样。我欣赏他的作品和作品中那的力量和刚之气,却不欣赏他的自杀行为。而且,关于他的自杀我也有与你不同的理解。我认为,他不是在神健全的情况下自杀的。凡是神健全的人,一般都不会采取自杀行为了结自己的生命。我觉得,那些自杀者大多都是神方面了问题,而并非是到了承受能力的极限。海明威自杀前的神状态已经很不正常了,失眠抑郁都是神疾病的征兆。所以,自杀不应该算是正常举动,而是非理行为,就像凡、尼采在神崩溃的情况下自杀一样。获得诺贝尔奖后自杀的作家不是只有海明威一个,还有日本的川端康成等,他们每一个人的自杀理由都十分充足。可是,我认为,不有任何理由,正如卓别林说的:早晚都得死,何必着急呢!川端康成于1972年4月16日夜晚在自己家里煤气自杀。关于他自杀的原因传说很多,有人甚至传说是因为他的一些写作和生活方面的隐私等等原因,使他的自杀行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彩。可是,我觉得,不是海明威还是川端康成,他们的自杀都不像人们想像的那么神秘,也不仅仅是因为健康方面的原因,主要还是心理健康方面的因素。方方面面的大压力使他们的心理承受力超载了,神之坍塌了、崩溃了。川端康成的自杀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在日本,自杀早已屡见不鲜,为什么事情就切腹啦割脉啦等等,惨不忍睹。尤其在战争期间,这事情更司空见惯。这也是大和民族的一个令人不解的特征之一。煤气自杀已经算是相当文明了,至少让人看上去不那么难受。

而海明威生长在信奉基督教的国家,基督教是反对自杀的,但是海明威恰恰不是基督教徒,所以,他的自杀比川端康成更惨烈。其实,他不自杀也活不到现在。对很多人来说,他多活或少活几年有什么区别呢?可在他自己就不一样了。区别就在于他是自然死亡还是自己杀死自己。他在战场死那么多年,就像你说的,对死亡应该不那么了,不会怕死。可我怀疑正是因为他看见了太多的死亡而受了刺激,有些从战场上回来的人说,当他们看见自己边倒下去的战友,就会有一拼死的冲动,那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脑里一片空白地往前冲。

有时候我想,喜自杀的民族是不是都是比较冲动比较好战的民族?中国人受几千年儒家家思想文化的熏陶,就很少有人采取那么激烈的自杀行为,比较的平和中庸,从而也就不那么好战。世界上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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