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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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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看到北方交大解禁的学生欢呼、雀跃、流泪的场面,我真的有种不屑的感觉。不就是隔离了14天吗?还有些学校的大学生因恐惧而违反规定私自跑回家中,使本来就已加重的疫情防疫工作更是雪上加霜。当然,仔细一想,这突发的疫情灾难制造的“生死经历”,绝对是他们稚嫩的青春岁月中灾难情结的顶峰。他们是手牵着手以团队的规模,在全社会的关照和鼓励中走过来的。他们不曾有过孤独和寂寞,死亡的概率几近忽略不计,只要坚持一下,胜利的曙光即刻就会照入心田。可当初的我们,没有这个福分呢!我们几乎是孤军作战,与死神结伴而行,刚刚放行走出地狱,医生又无情地宣判了无期——我们的一生只能被囚禁在病床与轮椅之间。从这样的劫难中走来的我们,还有什么可惧怕?还有什么灾情不可抵御的呢?

曾经在网上读到过一篇有关空难的研究文章:美国心理学协会在波士顿举行的年会上,olddominion大学的gcapobianco和tpatelis发表研究指出,空难生还者长期下来,将比未曾有过空难经验的飞行旅客有更好的情绪状态。他们对一组15名曾有过空难经验的生还者和另一组未曾有过空难经验、每年至少坐飞机来回五次的旅客研究,测量两组的焦虑、忧郁和创伤症候分数,结果发现未曾有过空难经验者比有过空难经验的生还者,不仅较容易生气和受刺激反应过敏,也较容易将负面的感觉表现出来。他们还发现在有过空难经验生还者中,对空难事件有控制感觉者,在往后的生命中最不容易有情绪痛苦;在空难后未曾接受心理辅导者,又比曾接受心理辅导者较不容易有情绪痛苦。这样的发现,说明有过空难经验生还者的情绪状态,实质上比未曾有过空难经验者更健康。这项研究的结果和过去一个人对海难生还者的研究一致。海难生还者对生命的展望有强烈的正面改变,有较强的自尊,最重要的是有较低的创伤后精神压力障碍症候。

这倒不是说我们就具有着天然的免疫功能。像一切病源抗体一样,它们无一不是产生于同病毒的搏击之后,劫难的最初,我们也有过绝望,而艰难的再生正是从绝望中“翩翩起舞”。

抑郁的日子记下我的内心独白

彻底改变我生命航线的日子,正值三伏酷暑的季节,然而对截瘫病情的最终知晓,却是第二年冬天的事。抑郁的心情伴着抑郁的时光,终于使抑郁症的病魔像肆虐的沙尘暴,在又一个三伏酷暑的季节暴发了。那是一段生命之灵被残酷鞭挞的日子,浑浑噩噩分不清白昼,也分不清无眠还是梦境,隐约感到自己被卷到了一片遥远的荒漠,展现在眼前的是茫茫无尽的旅途,疾风打着旋涡卷起锋刃的砂砾找寻着所有残存的生灵,我被裹夹着送入荒漠深处,再也无力挣扎。身心萎缩了、干裂了,炙热的烈焰把我烤灼得燃起暗红色的火苗,又化作淡蓝色的青烟,生命本该结束,却又一次令人沮丧地从睡梦中复苏了。我变得毫无节制、歇斯底里、几近颠狂,想消灭自己,却又无力惩处。

救护车似一峰沙漠舟船,响着不屈的驼铃声把我送进另一所圣洁而庄重的“驿站”。这里格外安宁,是因几位白衣天使的轻柔对话反衬使然吗?没来得及仔细思忖,我就被一股巨大的电流击得昏厥过去。这极像是一种完全彻底地进入深层的沉睡,没有意识、没有感觉;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没有阴郁缠绵的伤情、没有撕心裂肺的焦躁。当我醒来之时,疲惫的躯体已散软得没了一丝气力,但心绪却宛如一潭湖水般平静、一股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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