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孩呢。”

临走了，还不忘再掰回一层，把没生孩这事拿来说：“那啥，你们也不要留我吃饭了，儿媳妇都不在家，我得回去帮着照看着。哎，年纪一大把，还不得闲，现在那小偷啊，是无孔不，真是的。”说着，拍拍衣服，站起来。

这农村的妇女，不什么时候，站起来总是有个习惯，就是掸灰。主要是因为妇女在家烧饭，用的都是那大灶。她们需要一边烧火一边炒菜，到灶前炒菜时，就得先把烧火的浮灰掸掉，以防掉菜里。久而久之，这习惯就保留下来了。

季恬心下有说不的苦笑，这谁留她吃饭啊，闲家里粮多得没地儿放啊，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自家人不知自家事。

季母连忙说：“行吧，你慢走，过几天说不定咱们还会再见的。”

她这话是语带意，这纸终究包不住火的，不久的将来，两家肯定会当面锣是锣，鼓是鼓的当面对质的。

张远芳是那直来直去的人，脑容量本装不那拐弯抹角，一也没把季母的话放在心上。

离开季家老远，想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给儿实：“豪，你媳妇病了，你知不知？”

电话筒传来的声音太大，农村老太太打电话，担心那的人，听不清楚，一般都死命地大声喊。

这叶豪也是个要面的，担心家丑被同事听去，落下嘲笑。拿起电话就避到楼梯间了。其实他这遮羞布本是掩耳盗铃，其不正，什么都是徒劳。整个医院对他和刘玫的丑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妈，你说什么？季恬病了？”叶豪显然还在想着心事，神游天外。

“你不知？好啊，这季家母女，当面就敢给我扯谎，说起来一一的，差把我也绕去了。说什么你知她生病了，又什么下班给她带饭，骗得是活灵活现的？”刘远芳气得就想当场挂了电话，找那对不要脸的母女算账去。

“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回事。”叶豪终于把那早抛到九霄云外的事情给捡起来了，当下和母亲说了起来。

张远芳一听，火也就下去了，嘀咕：“我就知，借她十个胆，也不敢骗我，除非她是鬼迷心窍，不想叶家的媳妇了。”

随即又不慢地对叶豪说：“你这媳妇也太气了，生个病吧，不是很正常的事。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还回娘家去了。真是太不懂事了。”

叶豪能说什么，在季恬面前他是天，因为他很清楚她的格，是那从一而终地女，最适合当老婆的人，所以才敢耀武扬威地，不怎样，季恬都不会离开她。

但是对岳家，他可不敢太过放肆，不说那医术明的季老爷，有如定海神针般的存在，就是岳父岳母也不是个简单的。

虽然一辈守着那一亩三分地，都当着个技术员，但是听说很多领导都是他们同学，只是这两人都是个老实傻货，从来没想过求到老同学，老朋友上，借别人的东风。

但也就因此，别人才看他们一，把他们当真朋友，多少年下来，没有因为份悬殊，关系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