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川笑着拧拧妹妹的鼻：“小怪，晓得不少人情事故嘛。不过你忘了一个人。”

“姆妈，是吗？”

“对，姆妈晓得不气死才怪呢。”

“哼，我看啊，你们男人啊，是不懂女人的心。”

“哪能讲？”

“我看啊，姆妈比我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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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听了不由心里一惊：难妈妈也对我……难怪今天洗澡时……心里这么想嘴上还着：“小姑娘瞎三话四。姆妈是长辈，怎么可能？”

“姆妈守寡有十多年了吧？我连爸爸什么样也记不清了。妈妈十五岁嫁给爸爸，今年才36岁，从来也没有看到她有别的男人来往过。你说屋里有那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儿，伊（她）是不是会有伊底蒲斯情结？”

“哎呀，我的小阿妹，你中毒了！中的张竞生带给你的佛洛伊德的毒。看我不好好帮你解毒。”说完就胳肢起妹妹来。小娟也笑嘻嘻的还手。两兄妹抱着在床上嬉闹起来。

闹了一阵，小川从被窝里爬了来，把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小娟放平躺好，盖好被，一面从妹妹的脚脖上褪下内，一面说：“还好这里是后楼，离前楼厢房姆妈的房间隔了好几间。不然就凭你这么疯，姆妈一定会晓得我们在坏事。”

小娟顺从的打开双，饱羞涩的让哥哥伸到被里用自己的内揩抹自己的淋淋的，嘴里不服气的争辩：“阿拉又没有什么坏事。不过是阿哥跟阿妹白相相（玩）。”

小川戏谑地把妹妹透的内展示开来：“你看：一般的白相相，你的内啥（为什么）这么？像从里才捞上来的一样。”

小娟一把从哥哥的手里抢走自己羞涩的凭证：“还不是你阿哥的坏！嘻嘻，你看，你像是喽。”

小川往自己下面一看，自己睡的一大片痕，真像是一样。“哎呀，你这个小姑娘，得我……我快回去换睡衣了。”

“嘻嘻，讲我？没有阿哥，那里来的阿妹？你说是吗？阿哥。”

看着自己这个古怪灵的小妹妹那红馥馥的漂亮脸颊，小川不由得更起了一份怜之心。他上前在妹妹通红的面孔上亲了一下：“阿妹，阿哥去了。你好好个梦。”

“我的梦就是你阿哥的老婆。阿哥你呢？”小娟在哥哥的耳边轻声的说。

小川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站起向外走去。背后又响起妹妹轻柔嗲的声音：“阿哥，你明朝夜里也来，好吗？”

小川没有回，只是说了一句：“明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