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原先的窘迫越来越轻微，似乎我内心的禁忌没以前烈了。既然自

么勾当吧？」在保安工作的朋友一脸狐疑。「废话，我还能什么犯法的事，

演开始了，一群武丑翻来倒去的煞是闹，不一会一个青衣、一个小旦咿

己难逃对妈妈的渴求，那么我看看……仅仅是看看妈妈诱人的胴应该不至

虑妈妈盛情相邀这才规规矩矩来看戏的，没想到才这么一想上就心猿意不能

（四）

该怎么总结最近的心理历程呢？最近又开始经常在被窝里幻想以各姿势和

，本认不这就是妈妈。在舞台上耍一番后妈妈张唱词了，我当然听不

咿呀呀的唱起来。今天的演是一些名剧的片断，《梁祝》之类的。我的思绪无

停留在那曲线凸凹的上。妈妈尽每日还得练功，但很久没有舞台觉了，

思都激到要窥视妈妈的了，我想实在没必要离开。乘妈妈有次劝说我还是

电视机总有吧？那就是最简单的一接收装置……嗨！你这些玩意不会是什

只是我单方面的意愿……

神一怔，妈妈上场了。《穆桂英挂帅》，那名奋力踢枪的「穆桂英」就是令

的噩梦啊？整整一晚上辗转难眠。数次都想悄悄爬起来看看妈妈的卧室是否故意

卫生间应该是个最好窥视的地方，可惜我仔细研究了结构，发觉无论把摄像

一双刀一般的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厚厚的戏装，把里面的乾坤看个够。丽的妈妈

意的恭维着。说到唱腔的时候我盯着妈妈的丰满的嘴，说段时，又把目光

由于我搬去就是因为那时还放不开，想尽量避免妈妈的诱惑，如今心

座位清一的双座。

了家。

下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寸一寸的往上立。妈妈在舞台上速旋转着，我

这应该就是那些戏迷平时说的「唱腔」吧？看来妈妈年龄日长，嘴上功夫并

掏腰包来看这市级剧团的演。幼小时候曾经和爸爸一起到这里看过妈妈演，

今天也算过足了戏瘾，兴奋到现在都没有退。「是吗？当初妈给你票时你还不愿

几乎都不记得环境了。看来近年剧院改成了电影院，一切都以电影放映为标准，

绝对想不到我已坠落到把她当目标的地步。

机装在哪都难免被发现。妈妈平时总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于发生天大的事吧？」

灵活，闪、躲、腾、挪，相当灵巧。这样的胴在床上扭来扭去该是多么销魂。

啊，你真是让我喜让我忧……

自制。片刻间满脑都是一些的幻想，原来妈妈不但技没拉下，段也很

「妈妈，你的演太了，那唱腔、那段真是绝了……」回到客厅我心慌

未落下啊。不知嘴里的技巧是不是该比常人上一筹。本来我剧院是考

哦！脸上涂了厚厚的油彩，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满服饰，要不是我事先知

改天请你吃饭。」得到监视设备的相关知识后，我如获至宝，三步并作两步跑回

了。没想到妈妈一张嘴居然十分清脆，很难想象这尖细的嗓音发自中年妇女。

「监视设备？太简单了，一个摄装置一个接收装置。没有接收机？哈……

我神不守舍的妈妈。

「五月二日有乌云昨天太晚了，我留在家里睡了一宿，那是怎样

意中寻找妈妈的倩影去了，也不知在唱些什么。过了好半天随着一阵鼓响我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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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来呢……嘻嘻！」

开着，好为我半夜去侵她躯作准备。我知这仅仅只是幻想，渴求妈妈的

懂。但也不由得一怔，越剧团平时就鲜有演，记忆中我很长时间没看妈妈演

搬回家来，我找了个台阶终于回到妈妈边。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