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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诚先是愣了一

孟思诚耙了耙发，笑着说：“嗯，好像是对的。”

秦默默分析了一下形式，他俩这现在的关系比较特殊，不远不近的，需要一步了解，这时候说“不”好像有说不过去。她只好，但也没忘了加上一句：“那，那你以后不能溜我。”

第二天，周日，孟思诚来找秦，看到秦走路一拐一拐的，便问：“你没事吧，我们昨天好像没打到一个小时啊。”

秦一听，嘿嘿乐了，心想，您还真抬举我。“嗯，谢谢，不过你好像比我小。”

秦听到一愣，她目光闪了闪，过了两秒答：“我以为我忘了怎么打呢？四五年没打了，所以应该和不会没什么区别。”

孟思诚非常光的灿然一笑，痛快地说：“成，走吧，换衣服吃饭去。”

得奇怪，下一个球便专门往底线的两个角落里回。秦接起两个，到了第三个她从场这跑到那，奋力伸手一捞，球从拍前面一寸飞了过去。

其实早上一起来，秦就发现了，昨天她只是觉得酸酸了，今天是真的疼，走路弯尤其地疼。现在孟思诚问了，她只好叹着气说：“昨天那运动量，我这老胳膊老的，哪受得了啊。”

孟思诚特无奈摇摇，“秦，你不会连常识都没有吧。这打球怎么可能忘了。技能的东西学过了，就不会忘。打个比方说，你以前会骑自行车吧，不隔多久，还应该会骑的。”

孟思诚笑着：“那你嘛骗我说不会呢？你打得不是好的吗？”

秦看着心说，笑成这样，谁知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商啊，商，我以前怎么没看来，现在好像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不过没多久，秦就明白了，这个看似无害的孟小弟孟思诚其实就是个商啊。他给她回球，看着像是故意让她一样，每一个都很温和有礼，但那并不等于她就接得着。他轻轻一抖拍，球就打着转飞了过来，落地之后还转个方向，得追着球跑了老远的秦只有生生停下来，望球兴叹的份了。不光如此，他还专把球回到她后场，把她折腾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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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问，秦忽然想起来，好像他们还从没问过对方年龄，这恋谈得的确与众不同。于是她也问：“那你多大啊？”

秦正汗，对面的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他弯下，蹲在秦边说：“你打得不错的。我看我也没啥好教你的，以后咱俩有空就来打打球吧。”

又是一个球没接到，满脸是汗的秦一坐在了场边，罢工了。她心想，你个商，明明是我好心陪你打球，你居然遛狗似的溜得我就差把伸来了。哼，也不陪你玩了。这个玩法，老命都得给玩没了。她网球好几年没碰，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膝盖受了伤，当然那不是主要原因，不过还是悠着好。

那天秦实在是累了，真的是好多年没锻炼了。她跟孟思诚匆匆吃了饭，就回家趴床上了。那时候，她抱着枕想，好多年了，该忘的人都忘了，她居然还记得怎么打网球。

“你才多大啊，就老胳膊，老。”

“哦……”秦低不语，片刻之后她补上一句：“对不起啊，我这人常识不好。以前我一个师兄说的，这能拿到博士的人大概都没有‘monsense’，要不然也没法那些别人认为没有任何理的研究。”

“我？我还有两个月就29了。总比你大，你还是别说自己老胳膊老了。”

秦一脸惋惜的啧啧了两声，着起去捡球。她拿起球一转，发现孟思诚就在后，忍不住抱怨一句：“你也不能这么溜我啊，不是跟你说了我跑不快吗？”

秦看看孟思诚，心里嘀咕，咱俩，一个没常识，一个情商低，还真是一对。

既然秦不是新手，孟思诚也就不教她了，只是不温不火地跟她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