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清晨，一睁，文童通常会想这个问题。

一骨碌爬起来，她跑向大的穿衣镜前，望见镜里的自己————穿着件宽大的男式衬衣，下摆都到她的膝盖了，甩着长袖。她故意把自己不长的发地稀烂。

昨晚，她喝酒了，她也没闹，就是喝了吐，吐了又喝，童夏只陪在一旁任着她肆意糟蹋那瓶好酒，也肆意糟蹋自己，————她醉了，醉地不省人事，是童夏给她换的衣服吧，这是他的房间，是他的衬衫————

文童抱着慢慢蹲下，她多想痛快的哭一场，可，即使那样猛烈的着酒，她都哭不来，怎么办，怎么办？！

双手捂着脸，她从指里看镜里的自己，那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呀，她还是个警察呀————文童又慢慢地站起来，走向那一面墙的红木柜，

“唰！”地向两边拉开缩门，两层地全是整齐排挂的西服、领带、衬衫————文童看都没看，扯离她最近的一条领带拖地长长的又走到穿衣镜前，

系在腰间。

真丝领带缠绕在文童腰间，更突她盈盈一握骨的小。她严肃地扒了扒蓬的发，突然，无比庄严地抬起右手，抵在额角，

“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中国共产党，忠于人民，忠于法律————”

童夏门时，就看见一个女孩儿无比庄严地行着军礼声声宣誓着，那不屈的背影————童夏靠在门边，笑了。

45

童夏没有去，而是转下了楼走向书房，他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女孩儿瓷白的侧脸虚渺无暇，上面却闪耀着无屈的使命，啧，多奇异的矛盾，…她穿着他的衬衫，腰间系着恰是他最偏的领带，一如她的人也属于自己…“魑蜒，”听到主人喊他，双手放在前等候在书房门前的魑蜒转扭开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