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欧，一年就多了360欧；5000欧，一年就多了1800欧。这可是一年百分之三十六的收益。”

“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都是人才，都把钱放在我这里。保证哪里都没这么息。到时候你又可以在我店里兼职送外卖，两份收，多好”。

听众们笑容满面低着，如同瞻仰一位在上的君王。

“那最低呢？”我问。

“可是…

我还没说完，却被徐总打断：“大家都是年轻人，说话不要拐弯抹角！钱放在我这儿，一可以赚到生活费，二可以在投资中学到很多东西，这等于勤工俭学！”徐总抬看看那帮听众。

“买地？”

“不是的。有位朋友想资买地，需要一笔钱。他是我的好朋友。”

我重重说了“梦想”二字，本以为这两个能换来妈妈青一阵白一阵的泣，可妈妈却：“这只是梦和想吧？买地？我们哪里有钱？”

“又要钱？”电话那，妈妈的声音依旧嘶哑：“你又剃了是不是？”

“噢……”我了，不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

“利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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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问：“徐总，我的……”

“那……”我停顿了片刻，说：“我现在比较差。上次那事情搞得我营养跟不上。您不是找青帮的拿了些医疗费了么……”

……

坐在空空的房间里，我有些茫然。这个问题他翻来覆去地想，怎么样也想不个所以然。话说1000欧这数目对于徐总而言，还不就是几小时的收么？

“看，我这里哪一件东西不值钱。这么大的店又不会跑掉。这样吧，看在你为我而的份上，我再给你一辆车开。我们要签合同。我是在帮你。你去问问整个华洲市，整个黎，都是人家欠我钱，我什么时候欠别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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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边那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几，红立刻涌上了面颊，像锅中被蒸熟的虾，微微发。我把手里的书丢在一边，一次面对这些拐来拐去、纠缠不清的英文字母产生一难以名状的厌烦——谁发明的这26个字母？脑袋被驴踢了26次吧？

“是的。这是我的梦想。”

我又咕噜咕噜喝了几，脑袋里却不自觉想起那装修奢华的餐厅，和雅别致的会所来。

冬末的季节，窗外诺大的天空，飘过几片凄的残叶。

“别人一个月2分。看你留学生，又这么勇敢担当，就给3分，算是友情价！”

我慢步到房间一角，斜过看着泥泞的窗外，窜的风带了游离若丝的泥土味儿。我将酒瓶往窗外丢了去，回过撇了桌上行将没电的手机，心像打翻了五味瓶。

旁尽是愉悦的轻音乐，诱人的味佳肴。吃惯了几钱一的面包，偶尔享受一下未免是坏事。

“妈，告诉你一件可以改善我生活的事情。”我抓起电话，拨通家中号码。

徐总抬起，上下瞄了瞄我：“你给我1000欧。我到时候，连医疗费一共给你5000，如何？”

徐总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品着饭，满足地吞云吐雾，最后轻声打个嗝，骨酥地趟在隔垫上。旁那些听众也容光焕发起来，纷纷：“董事长说得在理，给我们的利息也从来不拖欠。”、“董事长仁德，惟贤惟德，仁服于人”。听众们一边说，一边毕恭毕敬地上酒，就像几条在主人边抢的狗。

可是，袋里，也只有1000欧了。给了徐总1000欧，剩下的钱还能够啥呢？

“最低？别人至少都是2万欧起步，你的话，随便，1000欧就可以……1000欧，一年就多了360欧；5000欧，一年就多了1800欧。这可是一年百分之三十六的收益。”

一个好端端的庆功宴，不仅没拿到医疗费，说到最后，居然得掏钱？

“噢……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