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车胎放气、抢我们的外卖员。什么事都。警察也只随便抓了几个，谁知后来怎样？这里族歧视很严重的！在法国，对我们中国人，他们骨里都有排斥的。不然我们的案件为什么拖那么久”徐晓璇耸耸肩膀，轻声：“其实呢，这次事情，我哥就想联系一下大使馆，申请游。行。指望不上这些警察。你可别看我哥那么古灵怪，他可是超级国的！”

“游。行？”

“是呀，你得适应一下法国的生活节奏。这里，动不动就游。行！”徐晓璇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旁的警察猛敲起了桌：“monsieuretmademoiselle，neparlezpaslechinois。etrestezcilencieuxs’ilvousit。merci（先生，女士，请不要说中文，并且保持安静，谢谢！）”随后，朝我一字一句：“bon；vouscontinuezmevousvoulez。etprendletemps’ilvousit，merci（好吧，那就照你的方式继续，慢慢来，谢谢！）”

等到讲完整个过程，我们从警察局里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古老而安静的街，墨的鹅石覆盖着太投下的树荫。正午的太孤零零挂在天空里，天气难得如此放晴。

一辆油光可鉴的银白奔驰车从不远静悄悄驶来。汽车在墨成片的树荫下拐了一个大弯，胎停靠在了路牙上。

全景天窗，优雅的线条，三叉标志简约致。

奔驰的窗无声息地降下，徐总的三角：“上来”。

徐总并没有看我，脸却变得有些乌青，却一个劲地打着电话：“什么？还是没有消息？就找一个卡洛斯，从去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们吃屎的吗？”

电话那一一息连珠炮似的声音清晰可闻。

徐总忽然恼羞成怒地骂：“他妈的……你再唧唧歪歪，就给我！别他妈整天给我扯这些……”

徐总嘴里絮絮叨叨，忽然起了喇叭，接连好几下：“你说这些穷鬼，走不走的，什么破国家的什么破路搞这么多破灯！要是我在国内开保时捷的时候，早就撞过去了”

他吼完，沉默了片刻，猛然回，锋利的目光是如此凶狠无情，像个速旋转着的切割机，要将人生生切成两半：“你就暂时先不要来我餐厅上班了。”

“对……对不起……徐总……”

“一年前那次打架，知不知警察后来怎么理？”

“不知……您是想说……”我咽了唾沫：“昨天，我真不是故意惹黑人的。”

“怕啥呢？神经病……”徐总继续：“我知你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去年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搞定，实在让人很无法忍受。”

我。

“法国是什么样的社会，你要搞清楚，不要什么都不清楚，不明不白的就到这个社会上来混，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