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经表示难过抱歉了吗？”

说着，尼斯便将帕札尔拉到一个供应啤酒与的凉亭。

“法律是有明文规定。但也应该给悔过的人一个自新的机合。”

喀达希倒退了一步，因为凯姆中燃烧着怒火。“别碰我，凯姆！你可得不到赦免。”

自从奈蒙去世后，许多公共卫生案都悬而未决，但奈菲莉仍希望能给她一段时间，以便安排医院的接班人选。面对责任如此重大的公共职务，她竟有了逃避的念，她只是想当个乡下的小医生，守着病人，与他们同享每一刻病愈的欣喜。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调适，一夕之间，就要她领导一群经验丰富的医学权威与朝中要臣，以及监药品制造与分的书记官，还要她为人民健康与环境卫生作重大决策。从前，她只一个村，如今她却必须同时获得救友的尊崇，才能把一个这么大的王国照顾好。一想到这些，奈菲莉不由得幻想着和帕札尔远走飞，隐居在家乡田间的小屋里，每天面对底比斯的山，享受晨昏的静谧。

“回见了，帕札尔法官。”

“可是喀达希毫无悔过之意。”

“现在只有一项奇绩能救他了。”

“法老大赦了所有的罪犯，算你走运。”

“你太悲观了吧？”

“你不向首相求助吗？”

“我失败了，奈菲莉。完全彻底的失败了。”

“必然的结果。好人总会获胜的。”

“大赦所有罪犯。”帕札尔重复了一遍，简直难以置信，“喀达希的罪行完全抹煞，也不再缉捕亚舍将军，谋杀案全一笔勾销，尼斯的诉讼案也就此作罢。”

“不但没有，他还欧嘘、威胁。”

“既然喀达希不得不自杀，他是不会独自面对死亡的。他答应我在喝下毒药之前，要一番告白。”

“凯姆不是刽手，他知如何适当置。”

“你到了奥利斯面前，他一定会封了你的。带刀小鬼也会将你碎尸万段，

“可是没有任何陪审员表示宽容，就连你也默不作声，赞成判死刑。”

“你怎么知？”

“你刚才说到‘威胁’是吗？”

“他真的昏了了。”

“大赦所有罪犯。”

凯姆打开了牢门。喀达希却似乎并不担心。“你来放我去？”

“我的朋友喀达希是个好人。他是因为当上御医长，兴奋过度才会得意忘形。”

“是为了释放喀达希吗？”

“首相法已将上诉驳回，确定判死刑。三天后，警察总长就会让罪犯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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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委员会接见了奈菲莉，反对她的委员们提了各式各样的技术问题刁难她，由于错误少之又少，任命案便底定了。

“有谁会原谅如此的罪行？”

她本想把这个想法告诉丈夫，但帕札尔从办公室回来时，整个脸都变了。

“可怜的喀达希！”尼斯故作稀嘘状，“就这样从云端跌落谷底……叫他怎能不伤心悔恨呢？请你让他平静地度过最后的时刻吧。”

“他相信他绝不会遭受极刑。”

“为什么法老作此决定？”

“不知。”

“‘朕，拉西斯，惟愿天地喜乐。调令隐匿者走向光明、不再有人为过去的错误受苦，罪犯一律释放，兴风作浪者从此停息，天下民欣歌舞于街。’这是大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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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日决定了吗？”

“你念这圣旨，请你大声念来。”他将一张质地极的纸张递给了妻，上面还盖着法老的印迹。

“前所未见的。”

“是不是有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