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躲上几个礼拜，可是支持他的人会越来越少，很快就会有人告发他了。首相的命令非常明确。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呢？”

“因为他知这次绝对会被判刑。”

“他的同伙就这么背弃他了？”

“他们已经不再需要他。”

“你有什么结论？”凯姆问。

“我觉得既没有军事谋，也没有外族侵的危机。”

“可是哈图莎王妃到孟斐斯来……”

“她也被灭了！谋分本不需要她的支援。你调查的结果如何？”

“那个地下锻造厂不同于任何人。至于天厨房的伙计全是尼斯的人。”

“查到这些已经够好的了。”帕札尔满意地。

“但并没有确切的犯罪证据。”

（bsp;“我们每走一步就会碰上他！纵火难不犯法？”

“的确有居民看见有人从火场逃，可是证人的说法不一，我只汇集到一些夸大不实的描述。”

“锻造厂……”帕札尔想了一下说，“是谢奇工作的地方。”

“会不会是他为哈图莎设下的圈？”

“把一个女人活活烧死，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的对手难是一群鬼？”

“果真如此的话、我们就要有打仗的准备了。”

“我想讲了也是白讲，你绝不会撤走我住的防护措施，对吧？”

“即使我不是警察总长，即使你下令撤销，我还是会继续监护的。”

帕札尔永远也看不透凯姆。他冷漠、疏离、对自己总是信心满怀，虽然不赞成这个法官的行为，却仍旧义无反顾地帮他。凯姆惟一信得过的只有狒狒；狒狒若是受伤，他的心会伤得更痛。

司法正义？全是骗人的。但帕札尔相信司法，而凯姆相信帕札尔。

“你通知首相了吗？”凯姆问。

“我已经呈上详细的报告。哈图莎到孟斐斯，似乎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奈菲莉正日夜守着她呢。”

到了第五天，奈菲莉用药西瓜、黄赭石和一铜屑制成了油膏。只见她将油膏徐在伤上，并仔细地加以包扎。尽痛苦万分，哈图莎仍地支撑着。

第六天，她的神变了，仿佛睡了好长的一觉之后终于醒过来。

“撑下去。你在孟斐斯的中央医院。现在是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你多撑一分钟，治愈的机率也就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