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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那样的优雅而纤巧,有着浓郁的诗意和忧伤的情调,而不是胡那样的生猛性感,此外,谢感觉到胡偶尔会显出一种痴呆模样,这令他十分的不安。
但母亲主宰了一切。在母亲独裁式的热爱下,谢再一次屈服、投降,摄影师胡就这样成了准艺术家谢的妻子。
(bsp;无需多少天,谢就对胡表示了公开的厌恶:谢憎恨胡的肉欲,在谢的心里,这种无休止的疯狂纵欲不过是不懂控制的低等生物的表现;谢还讨厌胡的胡绞蛮缠,常常是突如其来的,胡会给在博物馆工作的谢挂来电话,来上一大通的臆想,谢把这看作是精神妄想症的先兆。
谢度日如年,内心孤独而凄凉。就在这时,汪再次出现在了谢的面前。汪离开谢以后,有过很长一段郁郁寡欢的凄凉日子,直到被夏所吸引。夏几乎是无可挑剔的,1米85的身高,商场副总经理的地位,轩昂伟岸的气质。汪只是略有一点疑惑,在几近四百天的谈情说爱中,他竟奇迹地保持了柳下惠坐怀不乱的作派。对此,汪作了一个小家碧玉式推论,她庆幸自己拥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伟男子。随后,她和他双双来到区民政局,将双方关系作了固定。
太阳底下的逃亡(4)
婚后当天,夏抱怨过于疲倦,需要休息。第二天,他又毅然决然告别汪,去外地参加一个会议。一个月后,夏返回上海,在《命运交响曲》的沉重伴奏下,他不无窘迫地宣布一个事实:他不能承担男人的某一部分责任。他请求汪接受现状,为了他的名声也为了她的声誉。作为补偿,他愿意给汪大海般浩瀚的爱情。汪目瞪口呆地听着,但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同意了夏的说法,顺从向来便是汪的天性,要不然她的人生早有崭新一页。
但后来板块还是错裂了,汪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是很不完善的,她决心要改变这一切,唤醒被压抑的情感。汪开始重新追忆起和谢度过的美好时光,陶醉、沉浸在白日梦中。有一天,她冲动地给谢打了个电话,谢的声调使她明白一切又将重新开始。
他们幽会了,在每个月的某一个夜晚。他们只是将对方的手紧握,随后不停地亲吻、亲吻、亲吻,那些吻悠长得如同太空中的出行……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人匆匆地赶回家中,在各自的席梦思床上扮演着另一个角色。他们没有勇气再跨出一步,带着他们那代人的局限和梦想,他们做着两面人。
又是一个幽会的日子。谢接到了胡的拷机,胡告诉他有许多、许多人在敲家里的木门,他们还带着长长的刀子……谢听出胡声音中有着令人不安的东西,但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作了“又是妄想症”的判断。等谢回到家后才大惊失色:警灯闪烁,人影晃动……歹徒刚刚离开他的家,他们不仅砸坏了门锁、劫掠了财物、还强奸了胡并将她捅死在沙发上。
谢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哀号了,只有谢知道胡曾拷过他一个电话,但这个电话被他轻意地扔掉了。假如他能及时赶到的话,或许会阻止暴力事件的发生,或许不至于使得胡魂归西天,胡是他的妻子,虽说他不爱胡,但毕竟是他妻子。现在他成了这个凶杀事件最大的“同谋犯”,是他和歹徒们一起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谢无法也不能向任何人讲起有过这个电话,甚至自己的母亲也不能讲。但这个电话追逐着他,他内心的黑暗追逐着他。每到黑夜降临独自一人时,他便忍受不了这种来自内心的折磨,除了逃亡,除了让新生活压倒内心黑暗,他又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在结束了梅与谢的故事之后,也许还可以提及一个神秘的自杀事件,作为对1988年出国大潮的另外一种阐释。
1988年12月23日,上海市民之一的吴在头等舱留下了一口装有五万人民币的皮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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