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她！”不是疑问句，是很肯定她见过。

“恩。”还是一个单音，却能明显受到她的情绪波动，带着哀伤，悲戚。

“你母亲是苏夫人。”

“……”这次连单音都没有了，苏语不知该怎么解释这该死般神奇的重生。

“姑姑没有孩。”她看着他的灼目光，就像他8岁那年睁睁瞅着母亲离开自己的神一样，那么渴望亲近，却又不能为力。

“……”那个女人竟然没收养别的孩，是不是她可以贪心的以为她也在乎她，也在像她一样不停的寻找她呢。这样的想法，让她欣喜不已，却没有开说什么，依然沉默着。

“我不是姑姑。”莫辰不是个会心，会同情别人的人。从他生起就以未来莫家继承人的份被教导着，为人世要以家族利益为优先，同情怜悯这些词汇从来都能现在他的上，也许是他天淡漠的缘故，他也顺从这样的教育方式，一直都在外人中，都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可她绝望般的悲伤却让他心疼，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呵护她，疼她。这样的想法，对他凉薄冷漠生活过的18年来，是陌生的，也是新奇的。是因为苏语的神太过像曾经被母亲抛弃的自己吗，这样不合乎他本的行为，似乎也只能用这个来解释。

“恩。”苏语又怎么能不知莫辰话里的意思呢，可她就是知了，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亲近，不去靠近，和那个女人相似的容颜的他。曾经犹如地狱似的训练让她的自控能力很，可唯独遇到那个女人的事情总能让她的理智神崩瓦解，毕竟那是自己隐忍了22年的信念，已经在她心底固，成为她不可磨灭的执念。一个单音，包涵了她千千万万的思绪，却也很定的告诉莫辰，她懂的，可她，无能为力。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还是那样独特清冷的嗓音，却没一丝刚才的溺，犹如睥睨傲视的王者的宣言。尊贵的份，煊赫的家世，让傲的莫辰不屑于别人的替，无论是怎样的情存在，也不那个人是自己去世多年的姑姑，他依然不允许，而且，他心底有疯狂的念，他想成为这个莫名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在意的人儿的唯一。

“……，恩。”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莫辰才听见怀里少女的回答。他轻抚她柔顺带着她独有的馨香的长发，漆黑明亮的凤眸里，波光潋潋，着现在的两人都不懂的情，没有了刚才的冷傲，语气清冷却不失柔和的说，“我会疼你，但不是作为你的母亲来疼你。”尽不太明白，但莫辰知，家人的份不是他想要的。

“那作为什么？”不在是无言，也不在是单音节，苏语抬起，大而清澈的杏眸直直的看着莫辰，她不懂，不是家人，那他为什么还会疼她，就算活了30年，她也不明白。组织里的人从来不会疼她，从来都命令她，迫她，从她仅有的能力里去索取，要她听话，要她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