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墨：〃你让人猜酒，却又舍不得打开，这样无法观、闻香和识味，叫人如何来其来历呢？这不是小气又是什么？〃

胖老笑眯眯地着桌，桌上摆着一小土坛酒，土坛工艺糙，但看起来却年代久远，坛以黄蜡密封着。

胖老极不情愿地又拿那只小酒盅，习惯地用衣襟了。

胖老一把拽住他坐下，决不肯放他走。

刘今墨鼻贴近坛闻闻，蜡封得极严密，嗅不到一丝酒味。他端起酒坛，掂掂重量，然后放下说：〃这是一坛黄酒。〃

〃饮黄酒

寒生笑：〃你放心在这里吧，我和婆婆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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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无奈，只得磨磨蹭蹭地取来一只瓷大碗，〃砰〃地往桌上一甩。

寒生心下明白，老婆婆这是在提了一个换条件，如果寒生治好了婆婆的，婆婆就会告诉湘西老叟的事情，兴许代为引见也说不定。

老婆婆听罢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开说：〃你愿意陪婆婆去趟月湖么？〃

胖老正和刘今墨相聊甚，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

一郁馥的香气扑面而来，刘今墨忍不住数，生怕那香气生生浪费掉，白白飘散去了空中。

〃喂，当家的，我要带这位寒生小郎中去月湖游览一番，你继续论酒好了。〃老婆婆大声地胖老说。

〃你说我小气？〃胖老一下涨红了脸，显得十分的委屈。

〃什么？你说是康、康熙年的女儿红……〃胖老瞪圆了睛，懊丧之溢于言表。

寒生心中一喜，说话听音，看来果真有这么一位湘西老叟。〃我的一位朋友被人毒害成了一尸，听说湘西老叟多年前曾经治愈过一例，我想请他告诉我医治之法。〃他如实说。

刘今墨站起来，他不能够离开寒生。

寒生与老婆婆下楼，直奔鬼谷下月湖而去。

刘今墨嘿嘿一笑，说：〃你人如此小气，竟然还藏有陈年好酒，真是不可思议。〃

胖老长叹一声，手掌拍向土坛，〃啵〃的一声，蜡封震碎，土坛盖飞开一边，而土坛却纹丝未动，内里黄褐的陈年老酒涟漪未起，静得像是一面镜。

胖老闻言面红耳赤，颤抖着伸手掌，摸向土坛，但又迟迟不愿打开那坛酒，睛偷偷地瞟向刘今墨。

寒生本便是乐于助人，即使不谈条件，他也一定会治病救人的。

〃不，饮绍酒女儿红需用大碗，方会得到越女嫁时，爹妈如释重负的那畅快心情。〃刘今墨伸手谢绝了递过来的小酒盅。

〃正是清康熙年绍兴女儿红，康熙年间〃越酒行天下〃，数年前，我曾在京城品尝过一乾隆年间的女儿红，其香气与此坛极为相似，只不过略显轻浮，不似此酒香气内敛质朴。清朝袁枚曾赞〃绍兴酒如清官廉吏，不参一毫假而其味方真；又如名士耆英长留人间，阅尽世故而其质愈厚〃，待我来尝味加以确认。〃刘今墨说。

刘今墨心中暗自好笑，遂不说话，抄起酒坛一下倒了大半碗。

刘今墨不为所动，依旧板着脸。

胖老依旧笑容可掬，不无自豪地说：〃当然是黄酒了，它与白酒的重量不一样，但你要说这是什么酒，已经窖藏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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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心疼地偷偷瞧了瞧土坛里的剩余。

异。

〃好，我陪婆婆去。〃他满应承。

〃好，好个康熙东浦女儿红。〃刘今墨噙着泪，颤抖着嗓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