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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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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来,我们谈的是情和言语的关系,现在该言归正传矣。那就是,翻来覆去,我们不得不对杨传广先生和周黛茜女士二人的婚姻,到困惑。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当初是怎么恋上的乎,言语既不足以“谈恋”,剩下的便只好“摸恋”矣。“摸恋”似乎有三类型,一是吾友和日本太太“结结式”,一是哑朋友“比比画画式”,另一则是既哑且盲“伸手抓式”。而“结结式”似乎还是“摸恋”中最级的,杨传广先生和周黛茜女士可能属之,除了结结用英语“艾拉夫油”“油啊尔鼻涕拂耳”外,再继之以壮的臂膀和一张奇异的大嘴,后来索生米煮成了熟饭,不隆重结婚不行矣。

这不是说凡结结式的摸恋,一定没有情。而是说它可能没有情,互传心声是情的基础之一,缺少这一个基础,情便会使人发。如果杨传广先生在世运会上得了金牌,威名永在,摸恋和谈恋一样,其婚姻的幸福,准可预卜。可是他阁下在东京栽了斗,如果回到中国,大家因他是留过洋的,而太太又是国人的缘故,一发,可能会端理由,另看待。但他阁下如果继续留在国,国这个国家,社会波动非常厉害,拿过金牌的朋友过了两天都被忘啦,何况一个黄脸的二三乎?十年八年下来那劲就没有啦。

职业运动员惟一路是当教练(有人说杨传广先生不是职业运动员,好吧,算你赢,不必在这里扯嗓门),杨先生似乎也只能当二三教练,甚至更等而下之。国太太一旦发现她摸恋来的竟不是英雄,如果她还有青,如果她的财富超过丈夫那一周薪,呜呼,他们的婚姻能不能继续满,真教柏杨先生在万里外为之担心也。

有一件事可以说明二位似乎已,当杨传广先生在东京大败之后,他对他的国太太说了一句话,你猜那话是啥,其实用不着猜,报上已登来矣。他曰:“让我们去北海休息休息,忘掉世运吧!”真是诗意盎然。不过试问一下,去北海要多少银?该银是他阁下自己挣的乎?抑国太太供给的乎?或者仍要我们这些被瞧不起的中国同胞掏血汗钱继续孝敬乎?好像有一不散的魂,认为靠罗世运那一块银牌,就可以骑在同胞脖上折腾一辈。如果真能折腾一辈,当然吉祥如意。而一旦折腾不下去,烈的虚荣心落了空,恐怕好戏还在后,我们继续有彩节目可瞧也。

天底下没有绝对新鲜的事,使人发麻的节目,往往成双成对。读者老爷一定还记得赵令瑜女士吧,她阁下是有史以来惟一的一位打狗,有去无回的中国小,她在长堤落选了之后,哭成了泪人儿,说有人曾当面告诉她说,她简直可拿第一。吾友倪英伟先生在选当时,正在长堤,来信叹曰:“各国小在台上一字排开,只有我们的老。讲演节目中,她倒是若悬河,但这不是英语讲演比赛。人家希腊小连简单的英文字都不会说,照样冠军,来为中国人之摸不着重而伤心。”

不过,自以为漂亮算不了啥,柏杨先生最近因为颇有几文,每隔一天,就吃一粒维他命,最近照照镜,忽然觉得非往日之我,盖我现在又白又胖,一个,街上的大姑娘都向我飞媚。好啦,连柏杨先生都有如此诚恳的自负,何况一个小小女乎。但有一却颇算了啥的,那就是她阁下隔洋告诉《中央日报》记者苏玉珍女士曰,她明年还要参加,这就不能不使人五投地矣。于是我又到困惑,中国人是一个“念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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