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盖“人”的意义，就是苗条，就是肚凹而脯。

诗人周弃先生来函曰：

“柏老：读《牙和胖》大文，贵牙又痛，拜读公报，无任念羡，念公之痛而羡公之阔也。‘大家伙’数句，必传千古无疑。惟未将鄙人‘人大病大，人小病小’八字真言引用，殊为疏忽，中不足。‘沙利痛’应译为‘杀你痛’，五粒太少，以一瓶作单位如何。鄙人尊病样愈多，近有增加轻度肝化之说，虽无公报光荣，写在这里，也要你‘不得不看’。敬颂钻祺。”

周弃先生是现代借钱大王，其债台之，听起来能上害血压。有一次他向柏杨先生打饥荒，被我连带嚷，赶大门，盖他竟然荒谬到以为我上可以挤油，我岂有功夫这瞎了的朋友哉！一年之久未见，有一天我以为他已龙驭宾天，断了气啦，打电话去他办公室问问，固仍健壮如初，只不过刚害了一场大病而已，问他为啥不发个病重帖，广告亲友，他叹曰：“人大病大，人小病小！”不禁拍案称奇，认为绝句绝句，想不到等敝牙痛时，已把这绝句忘个光，贵人往往都有多忘病，不足怪也。

周先生的八字真言，货真价实，后生小，不可不知。大家伙偶尔眉发痛，用不着发公报，自有往上爬先生一拥而上，嘘寒问，捶腰肚。大家伙一摸，往上爬先生就连声唏嘘；大家伙一咳嗽，往上爬先生就双目泪。本来已门若市，害了一阵眉痛，门就更像殡仪馆矣，此之谓“人大病大”。

——关于吾友往上爬先生，请参观《古国怪遇记》，朝圣团唐僧、潘金莲一行，正困在“飞帽国”，往上爬先生官拜守殿大将军之职，一宝贝下来，把孙悟空先生打得吐鲜血，七魂窍，其勇实不可当。各位读者老爷如果时运不济碰上啦，千万小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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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病大·人小病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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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病小，柏杨先生乃一绝之例，虽百病丛生，并发表公报，所有的劲都使了来，该没人理仍没人理。昨天可怜，双手捧嘴，去借稿费，有权的朋友把一翻曰：“早来也有，迟来也有，就是现在没有。”那么我就等一会，可是等一会也没有。他说他去厕所，然后驾粪遁而逃。而周弃先生的尊肝就是得掷地有金石声，大概也只有买废铁的去找他打听价钱。不要说别人啦，柏杨先生就不多瞧他一，无他，人小病小耳，他如果也是大家伙，我往他府上就跑得飞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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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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