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老实说吧，两分钟前我还想继续瞒下去的，但是我怕哪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还是告诉你的好。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我过应召女郎，也在无上装酒吧里过招待，这些你也早就知。我是不上你，也不任何一个人，更不过

晚上，当我们坐在表参东端路的坛上，这里是天咖啡座重新开业前。我们一直摆地摊的地方，她又对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欣然同意，两人便锁好店门后沿着表参自西向东闲散地走着，不一时来到了过街天桥下面。

〃能答应。〃

她说完了，也喝完了手里的酒。我没说话，只伸过手去搂住她的肩膀，她也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再也不动。而我该对她说些什么呢？我不知。心里倒是有所想像：这辽阔的世界，果真没有一块寸草不生的地方让我和扣住下来直至最后死去吗？哪怕遍赤，哪怕不果腹？想来也是没有的。

当然，在茫茫东京里，我和扣也从来没有过风沉醉，最多只是两颗星般的浮生。

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为极乐。又舍利弗，极乐国土，有七宝池，八功德充满其中，池底纯以金沙铺地……〃一抬，看见了在街对面忙碌的扣，白短裙、绿格巾、前贴着卡通画的手持电话，全上下一如往常。虽然今天我们没有像平日里那样隔着一条街打个手势个鬼脸，但是，互相都能看见对方。还有比这更让人有底气的事情吗？

〃可是，当我洗完澡，把灯拉灭了，在被里躺下来，突然，害怕……那觉，是一下就来了。我满脑只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好。〃

〃原本昨天晚上也没什么的，你不在，我还正好可以试试一个人是什么觉，真的。从咖啡馆下班之后，跑回来的路上我还是这样想的。

〃有一天，你要是不喜我了，也要说来。〃

〃没有啊，怎么？〃

这才是真正的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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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没错什么，我并没有对你生气，真的，到现在也没有。我本来想算了，不对你解释什么，可这样毕竟对你不公平。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情还是要说明白，对吧？别人是什么样的我不了，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彻底地明白对方，能答应吗？〃

〃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的好……越好的时候，我就想越坏。〃

洗完澡，扣把我们两个人换下的衣服洗完，在屋里收拾了一通之后，才对我说：〃去走走？〃

〃……也用不着说什么假话，我是真正地在喜你，你，希望和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哪怕寸草不生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吧，我肯定是有事情瞒住了你。也不叫瞒，是现在还不想跟你说。不过，现在既然决定什么事情都向你坦白，就一定会对你讲的，即使不是现在，时间也不会太长。

此前，我们一起在一家小店里吃了一顿披萨，又回婚纱店里洗了澡。当然，我一直在寻找使她转颜为笑的话题，尽一直没有如愿，但也明显可以看她的心情好了不少。最明显的证据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忘记穿拖鞋盥洗间，在门里大声吩咐我：〃喂，拖鞋给我递来！〃不觉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凶的味。

〃有过这觉吗？就是，忍不住地想糟蹋自己。〃

〃什么？〃

〃并不只是说昨天晚上，而是说一辈。只有我一个人，走到哪里都是。〃

第七章短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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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但是，下午三刚过的样，我的手持电话响了。是她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