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允诺。

「那，亲吻我。」

男人讶异地一愣，旋即扫疑虑地跨步上前，作势嘟起嘴就要吻上凌夜的，可是在两人的堪堪靠近时，凌夜却用手挡住他说：「不是我的，是我的脚。」

「啊？」他呆滞住了。

凌夜恶意地嬉笑着。「不到吗？老、师？亲吻主人的脚，不是隶的显示忠诚的最佳表现吗？」

江尚楠的挣扎写在脸上，他下不了决心地看了看凌夜，想求情又不能……最后还是着，蹲在凌夜的脚边，伸手帮他脱鞋袜。

唷？凌夜眨眨，没想到他有这等魄力。本以为他上就会打退堂鼓的……不过猜想他多是快速、敷衍了事地随便亲一下后，就回迫不及待地退开了吧？

可是，凌夜预期再一次地落空。

尚楠没有上就亲吻他的双足，而是把他的放在自己曲起的一边膝盖上，宛如在服侍贵妇般，小心翼翼而不使用过重的力量，开始替他的脚掌心、脚趾尖、搓，纾解脚绷的肌。

「哈嗯……真舒服……」扬起角，凌夜放松自己，享受着。

以为只有这样吗？还不止呢——用睛这么说，尚楠盯着凌夜的脸，一会而加重力，一会儿又慢慢转动指压，让原本惨白没有血的冰冷脚丫，也跟着浮现健康的淡红。

舒服到不知不觉地闭上双，在脚趾传来时，又电般地张开。

尚楠正住他一脚的大拇趾，地着。

刺激的电由下往上直窜。

「够了，我没叫到这地步。」下腹霎时一阵火的凌夜，觉得情况有些失控，赶喊停说：「你要是这么想，那就来这个吧！」

拉下自己学生的拉链，嘲讽兼挑逗的，凌夜笑看着他。

如何？

这个你就不行了吧？

「老师领受过我几次的服务，现在也该到你服侍我了。要是你不愿意，觉得很勉的话，那么……隶的事就当我没提过。我可不需要一个连怎么让我快都不懂的家伙，来我的隶。」

带刺的言语，加上挑衅的动作——故意解开几颗上衣的扣，慵懒地以双臂撑住上半，微向后仰，再把双叫敞开到能容纳一个男人跪伏其间的程度。

「得到，就过来。不到，就快吧！」

以逸待劳地，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被服侍的滋味，凌夜等着他的回应。

※※※

尚楠迟疑的理由，和凌夜自己认定的截然不同。

他以为尚楠是害怕、不愿意对同亲的举动，孰不知尚楠是有了这个能梦成真的机会，而兴得产生了愧疚。自己终归是以「谎言」的肮脏手段，取得了这个能一亲芳泽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