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在淌。

「夜店……那专门换一夜伴侣的地方……我希望你别再去，也不要再那事了。」迟疑片刻后，尚楠还是说了。

「第一，就是不要再逃课了。你逃课的行径太过明目张胆了，再这样下去，总有哪科的老师会火大地向训导打报告，申请分你的。不保持零警告、领记过的记录，也对不起两年来都辛辛苦苦、努力用功的凌日吧？」

那双黑瞳中有一全副武装的盔甲，是为了保护这伤而竖立的。不让任何人看到，不愿任何人发现，不想再让自己更难堪，所以用最良的材料制作「嘲讽」、「玩世不恭」与「游戏人间」的护，来保护自己血淋淋的心。

尚楠缓缓地摇摇。「她不一样，因为她也是个同志。」

无言地挑一眉，示意他说下去。

唉，只要事情牵扯到那名「绅士」，他就会这么温和的表情吗？尚楠十分好奇，那名老男人的魅力理有多大？

差劲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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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楠不由得泛苦笑。「难过你这席话，我能说得去吗？算了，你也早有把握，即便我说你不是凌日，也拿不实证，所以才会告诉我的吧？别太看扁我了，这理我还想得通。」

「好。我知了。」

「第二，我希望你能去和陈老师谈谈。我知你现在为止，都没有去找过她。你或许会说，我想把问题扔给别的老师，可是她是曾经有过相同烦恼的人，是她主动跟我提想和你聊聊的。你放心，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叫你『修正向』的。」

「谢谢你，江老师。」难得的，笑容里没有嘲讽，凌夜淡。

「老师不都一个样！」嘲。

而他居然指着这名伤心少年的鼻，说：「你是个没有心的傀儡。」

尚未愈合的伤，被自己草率地刨开了。

无话可说，无可反驳。

没有放话威胁，可是在那双肃杀黑瞳中，却写着：「如果你说了去，造成了最不该发生的结果，破坏他们的幸福，那你就是我永不原谅的敌人」的警告字句。

「对。」一笑。「觉得我很恶心吗？与自己的母亲上了同一位男士。虽然那时候他们还未结婚，关系是家与一家之主。直到亲看见母亲和他在夜约会前，我都还不知母亲正和他陷恋。而他对待我的亲切态度，不过是屋及乌的表现罢了，我却自作多情地上了这个温文尔雅的叔叔。」

萱萱骂得很有理，自己真的很「烂」。

再清楚不过了。

一丝讶异，但很快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释怀的笑容。「下次我一定去找她，可以了吧！最后的一项条件呢？」

「不过我也想和你约法三章。」乘机，尚楠提请求。

彷佛豁了去，凌夜轻快地说着。「当我得知他向母亲求婚的那一晚，立即不顾一切地去找他作的告白，不消说，他当然拒绝了我。因为他的是我的母亲，在他中，我只是母亲的拖油瓶、是我母亲的儿。他说他会忘记这件事，可是我却无法忘，所以我逃回台湾来。完毕，这就是所有的故事。」

一顿，凌夜抬起对望着他。「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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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老师。你以为解决问题后，阿日就可以和我换回来，而后你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可惜的是，短时间内，我还不打算回英国去。假使阿日不待在那边，继父会起疑心，以为我还在介意他的拒绝，要是因此间接造成母亲新婚生活的不满，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我他们两个，要是要我站在他们面前祝福，我还不到，但我也不会原谅任何破坏他们幸福的人。」

相」。「和母亲抢老公？你中所说的那位绅士，难不成是你的继……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