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

看着「凌日」不发一语，还向他静静地挑起一眉，表情怪异，尚楠慷慨激昂地说：「很好！你不说话，就表示你也知自己的行为有错吧？老师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现在立刻回去换上制服，我会告诉其它同学说你因故晚一返校。听懂了没？听懂的话，就快回家去！」

少年歪思考的表情，半晌，似笑非笑地说：「请问老师，我是个怎么样的学生？」

尚楠一愣。「你是怎么样的学生？你自己难不知？」

他再笑笑。「我只是想听听老师的评语而已，还是说，老师对『我』没有任何评语？『我』是这么『不显』的学生吗？」

喔！尚楠睛一亮，在心中呼：我懂了，这小突变的理由一定是——

一个跨步上前，尚楠使劲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苦恼，老师都明白了！」

少年困惑地发「啊？」的一声。

尚楠这下更确定自己的想法无误，凌日一定没料到会有人如此「贴心」地注意到他纤细的少年心思。

端和蔼的「师表」容貌，江尚楠边边说：「你想藉由服装来表现自己和同侪的不同，想确认自己在团中的定位，这些老师我都能了解。以前我也有过这年代，也能会。可是你压儿不需要这么的，在老师的中，你们每个人都是很独特的一份，也是——」

噗哧，少年忽然捧腹大笑，这还是尚楠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无拘无束」。过去凌日这孩给他的觉，是个不苟言笑、规规矩矩、表情不多的严肃孩啊！

「你是个有趣的老师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一边抹去角的泪，少年一边摇手说：「好啦，我不耽误你的时间，拜拜。」

见他飒地转要走，尚楠满雾地喊：「等一下！喂，凌日，你要去哪里？校门在这个地方啊！」

「嗯？」他半回说：「但是老师刚刚不是叫我得去换下这『奇装异服』再来吗？我只是遵照您的指示，打算去换下这衣服而已。」

唉，自己的步调全被他给打了。尚楠尴尬地一咳。「对、对，没错，你不能穿这样校门，那你快去快回。」

重新把墨镜上，勾起角，给了尚楠一个轻佻的邪笑，少年扬起被诸多戒装饰得银光闪闪的手，快速地在自己嘴上一，递上个帅气飞吻说：「我非常期待下次和你手的时候，『老师』。你可别让我太无聊啊，嘻嘻！」

他俏的手势让尚楠看得一愣，回过神时，「凌日」早已经从他的界中消失了。

搔了搔脑袋瓜，重重地叹气。

「看样，这场心理辅导还不见得轻松呢！那小是吃坏肚不成？」嘟囔着，尚楠走校内。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聚集了。「老师，早！」

「早。」心不在焉地和他们招呼完后，转向导师室的那条回廊，突然，一名正由训导走来的学生攫住他视线的余光。尚楠瞪大睛，了，再次确认过后，生平一次有了「活见鬼」的慌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