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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了吴姨和那个男人成婚时,我们嗅到了一锅汤的味

从此以后,吴姨和那个男人住在了一起,在那间房间里,他们没有改变房间的任何泽,在镇乡公所的人们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吴姨的丈夫,所以没发生什么异议,在母亲证婚者的声音宣布之后,一个男人就这样住了吴姨的房间里,男人转在镇上租了一家铺面,修理各、电。那时候,这是小镇第一家维修铺。多少年以后,我才知,直到吴姨和他丈夫离开小镇之前,吴姨才告诉母亲,她的男人在来小镇之前,放弃了城里的工作,他是一家音乐学院的教师。这也许就是“续缘”的故事,同时也是他陪同吴姨“受难”的故事。他们离开时,我已经觉到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手牵手拉着几只箱,即将回省城去的现实,而此刻,我好像听见了吴姨在唱歌剧,因为她将回歌剧院去。无数年以后,我在歌剧院听到了吴姨的歌声。

1982年求婚者的降临

1982年频繁的求婚者现在窗外,我住的窗外就是一条街,因而我推开窗就可以看到一张张面孔,他们手里夹着香烟,那些源自八十年代的劣质香烟给他们的焦灼带来了烟雾,而透过这层烟雾我恰好可以看见他们的脸。第一个敢于敲开我门的求婚者是一个货车司机,他黝黑的面孔闪烁着羞涩,开始时他并不求婚,他只是到房间里坐一坐,留下几只香烟,当他把香烟摘灭在烟灰缸里时,那时候,我已经悄然地为他准备了烟灰缸了。

我盯着他的脸问自己:他就是那个我想嫁的男人吗?为了研究这个问题,我坐上了他的大货车,从县城发到省城,他陪我在省城商店,当他问我喜什么颜的床单被面时,我才知,他带我到省城来是来购置结婚床上用品的。我和他坐在省城西站的一家小米线店里吃米线,我盯着他黝黑的脸,他言语很少,但每说一句话都很有份量。比如当他说:“我们的婚期可以定在天时”。我被罩住了。我和他几乎没有谈过恋,他就想娶我了吗?回到县城之后,我决定中断跟他的来往,当他把他母亲留给他的一只玉镯作为订婚礼送我时,我决而低声地说:“我不可能嫁给你。”他愣了一下,收回了玉镯,很理智地自言自语说:“我原以为你已经准备嫁给我了。”他走了,对待生活,对待她的婚姻,他缺乏浪漫,充满现实神,不久之后,他就结婚了。

第二个求婚者是邓丽君的迷恋者,他经常拎着一台录音机穿过我窗前的街,当初,他认识我已经很久了。直到他拎着录音机现在我的门时,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她,当时我正站在走廊把我从洗衣盆中拎来的淋淋的衣服准备拧,然后用衣架撑起,晾晒在铁丝上,他站在一侧,微笑着看着我说:“你真漂亮。”而他的录音机正在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那个时期,这梦想有些奢侈,即使是这个邓丽君歌迷手中的这台录音机也是单位的,他在单位负责工会工作,所以有权利支一台录音机。从这一刻开始,他似乎抓住了我的弱,总是在黄昏或一个周末的午后拎着录音机到我房间里来,有了邓丽君的歌曲弥漫,房间里似乎就充满了一气氛:它纷而迷惑,它动着微光之中的火苗,它灼而飘渺。

而当他终于在一个黄昏试着抓住我的手时,我突然着气说:“我并不想在这样的时刻谈恋。”男人笑了,那是20岁男人的笑,那是被邓丽君的歌曲所弥漫过的笑,他说:“我就是想见到你,如果你喜邓丽君,我每天黄昏都来陪你听邓丽君歌曲。”就这样,这样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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