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计划总会有结束的一天。”朴善民谨慎地问：“到你收集了‘山叶’足够的重要情报，或者下什么破坏，就会风风光光地回去‘东滨工商’那边吧？我有没有猜错？”

可是朴善民又想到风险那方面。这是一个银行业者的思考习惯。值得吗？值得冒这样的险，拿的只是一笔钱吗？……

“我知多少不重要。”朴善民故玄虚，又半带着威胁地说：“只要我通知‘内调’注意你，你有多少他们都自然会查来。”

朴善民仰瞧向二楼咖啡厅的灯光。

虽然痛快，可是过去失落的青，确实是个痛苦的代价。就像许多中年英一样，为了寻找补偿，朴善民也曾经几次找“援助际”的女学生。在网络上认识、约好，再在门谷区里碰面。上情酒店之前，当然先得去“约会”和吃一顿。买几件名牌衣服也少不了……

朴善民张得没有喝咖啡。“你的意思是……”

他们坐着对望，一直不说话。朴善民在等着张万雄先开。

已经解下了领带的张万雄，坐在最角落的包厢里，正喝着咖啡，朝朴善民挥挥手。他脸上的酒气已经消退了。

“你知多少？”

张万雄直等到那杯炭烧咖啡端来了，服务生又走得远远之后，才终于开说话。

——那么就不用担心房贷和孩上大学的基金了……

张万雄盯着他一会儿。“对的。在开始真正输送情报之后，我不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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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善民瞧着黑沉沉的咖啡，考虑了好一会。这个他绝对得到，也很有信心不会被发现——毕竟表面上他跟张万雄毫无利益关系。

朴善民坐到他的对面，然后叫了杯炭烧咖啡。

“你是打算一直升迁上去吗？在层以后，才开始履行你的那个‘职责’吧？”

。那家伙以后远远见到朴善民就避开了……

朴善民一去，看见还有大概三分之二的桌都有客人。店里有些吵，年轻的男女声谈笑，说着他不大听得懂的新生代“方言”。

“假如你肯替我掩护的话，我会给你报酬。在‘东滨工商’那边给你开一个秘密，定期会有一笔钱汇去。”

张万雄又沉默了一阵。最后他叹了气，好像决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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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善民眯着睛在思考。张万雄说的不是没有理。而且看来这个计划“东滨工商”是预备长期行的，所的钱一定很可观，那个的数额也不会少……

——可是如此一来，我就不只是知情不报，而是协助间谍的共犯了……我能得到合乎风险的报酬吗？

“这对你没有好吧？你是人事的。就算你帮助‘山叶’抓到我，上面的人也只会觉得这是你的职责。多也只有几句嘉许吧？你以为立一个这样的小功，对你的前途有很大助力吗？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级主任而已。我现在对‘山叶’的影响，不足以让上面那些老给你什么奖赏。”

——在这么闹的公众地方，那小不会什么样吧……

——而这小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报酬？……

可是后来朴善民总觉得，那些女学生很容易让他想起自己的女儿。淡淡的罪恶，加上那些女孩买名牌的胃越来越大，他就没有再玩这个了……

“当然了。”张万雄啜一咖啡。“已经了这么多时间，‘东滨工商’那边是绝不心急的。他们接着的五年都会一直暗中合，让我再升上去。当然了，你这人事的助理经理也算有一定的力量，假如你肯协助我——比如一些跟我竞争职位的人，你可以不显地把他们的评价报告得不那么好看——你那个也可以再额外增加一些‘服务费’……”他狡猾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