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教授和包斩忍不住回去看，后没有人，只有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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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教授：姓名？

梁教授：杜平喜这里吗？

年轻人：我自愿来的，我喜这里，喜神病院，在这里可以胡言语，疯疯癫癫，大大方方自己喜的事情，我喜自由的觉，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压力，在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不是在床上，还是拉在碗里，或者看谁不顺就揍谁，光着散步也可以，只要喜就可以去。在这里都是正常的，对医生来说，只有正常——才是不正常的。

二楼是监护人或亲属送来的神病患者，三楼是民政门收治的浪神病患者，四楼是制收治犯刑律的神病犯人。

在二楼接待室内，梁教授询问了几名自愿治疗的神病人，这些人可以行外活动，在阅览室读书看报，凶手也可能是其中的一位神病患者。

包斩：你了解杜平吗？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镜的女人，像知识分，很憔悴也很漂亮，她坦然的说，她就是杀人犯，早就想把院长杀掉了，因为院长过她多次，她绘声绘的说起院长是怎样她的，讲述的细节非常真实，继而话锋一转，向梁教授说：你也想我，我知。

梁教授问：你去过院长办公室吗？

护士长挥挥手让他下去，包斩看了看病例，这胖是一个幻视症患者。

年轻人：现在是我，刘无心，现在，他不存在。

梁教授：一个人分裂了两个人格，我看你也像是受过教育的人，应该怎么称呼你？

梁教授：刘无心，你好，你很思考，那我问你，什么是存在？

门，重症患者被隔离，无法自由，除了自愿治疗的少数患者能够院，非自愿住院的患者很少能治愈回归社会。

胖说：他们是三个人，我看的一清二楚，凶手现在就在你们后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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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来的是一个肤很白圈发黑的胖，看上去像一只熊猫，他在角落里蹲下，手抖的厉害，脸上的肌也一阵阵搐。护士长悄悄介绍说，很多患者因为用药的缘故，会圈发黑，四肢抖动。

年轻人：刘无心。

年轻人：我和你们一样，只存在于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里，我们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都是从虚无中被创造来的。比方说，我们存在于

年轻人拍了拍自己的说：这是他的，是杜平的。

那胖开始张的说：去过，院长偷喝我的酒，他那个房间里有一井，我在井里面放了一捆啤酒，放在井里的啤酒比冰镇啤酒好喝，你们知吗？

梁教授很尴尬，翻了翻病例，这是一个臆想症患者，她认为所有人都想她。

年轻人：我叫刘无心，住在他的内……

包斩：你很聪明，是你的家人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吗？

胖离开之后，一个年轻人走接待室，看上去像个大学生，文质彬彬的，梁教授翻了一下病例，这是一名神分裂症患者，有双重人格。两个人格都有着各自的名字和记忆，居住在一个人的内。如果说是一个机，而这台机是由两个人控制的。”

包斩：怎么，你的病例上写的是杜平，杜平又是谁？

他微笑着打招呼，在桌前坐下，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年轻人：我们之间没有过，他不知我的存在，不过我能意识到他，他没文化，不思考，所以我取而代之，就这么简单。

梁教授又问：院长被杀，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