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的世界（五）

派对终于结束。李时珍机械地与李宝书在收拾空杯空碟，李宝书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事实上，她不笑的时候也的确更好看些，更何况，冰人总是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或许她是谙其吧。李时珍一边堆着空杯，一边四下里张望着去寻找陈可汗。

“他们在烟。”忽地，她听见李宝书说，李宝书抬起，向台的方向望了望，继续说：“他们在台。”

李时珍瞧了瞧李宝书淡漠的神，心中一，遂放下杯，搓着手往她旁挪了挪，：“宝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李宝书听罢，缓缓地抬起，脸上瞬间拧一个礼貌客的笑，她眉一挑，说：“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时珍笑笑，神情却不曾松弛，她明白像李宝书这样的人，从孩提时一路走过来，都是在演戏和伪装中度过的，她的演技必定娴熟而自然。李时珍了似乎裂地嘴，说：“我只是觉得很难他的生活。”她将转向台，瞄了陈可汗，神显得十分悲伤。

“慢慢来。”李宝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然而好歹这也是句安。

“我好像并不了解他。”

“了解一个人，本就不易，”李宝书接，“有时候，我们连自己都捉摸不定。”

“也许你可以给我讲讲陈可汗，讲讲他的小时候。”

“这不该由我说。”李宝书说罢，搬起整理好的碟走大厅，了厨房。李时珍睁睁地看着她走厨房，接着听见的声响。再回看台时，他们还在烟，漆黑的夜幕上没有星星，于是越发显那两个闪着红星的烟。

待李时珍将所有的酒杯整理好，搬厨房后，李宝书非常自觉地接过酒杯，放槽中，哗哗地着，她在认真地清洗着。李时珍束着手，不知该些什么，她想把活抢下来，然而，李宝书脸上分明写着客人自便四个大字，她也就不敢喧宾夺主了，只好回到客厅坐下，陷沙发里。

李宝书洗酒杯洗了很久，而台上的两个男人烟也了许久，大概是一接一吧，派对后的兴奋尚未消褪，恐怕要用香烟来提提神。李时珍在沙发上独自坐了一会儿，觉得着实无趣，便悄悄溜到楼梯边，扶着扶手悄悄下楼。她觉得自己是个贼，在这个辉煌的名人故居里，本就是个贼。

她本想偷偷溜到一楼，却在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朝着一楼俯视着，只能看到一楼木质的地板，却忽然不想去看一楼的风景。她顺着扶手下的木条俯坐在木制楼梯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