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我的位，才把我们俩的事了来，自己还真坐上了我的位；坐就让她坐吧，本来我也不稀罕，一个排球队的策划太清闲，本来也只能够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打发打发时间。”他说起话来尖酸刻薄，之前一脸的书生气可全云消雾散了，却逗得李时珍扑哧一声笑了。

她笑了一会儿，才收起笑容，叹了气，说：“想当年我也是敢敢恨的主。”

“现在为什么不是了？”

“我也不知，”李时珍，“可能累了，不敢动了。”

“你也不过是比我大上三四岁吧？你怎么累地这样快？”

“也许其实我并不累，我只是在麻痹自己累了。”

“怎么说？”

“对一些东西好奇，对一些东西兴趣，但那要投时间和力，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力，只好说服自己，对那些东西不好奇也不兴趣，慢慢地，就变得不在乎，最后，当真没有东西能让我到好奇、到有兴趣了。”

“这可真是悲哀。”

“谁说不是呢。”

“那你现在这般火朝天的工作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因为……闲着无事可吧。”李时珍忽然笑了，她竟然被自己的回答逗笑了。

李可摇摇，“真搞不懂你们，明明喜又骗自己说不喜，明明觉得工作无聊却拼命地加班。”

“倘若我什么都不，那活着什么呢。”

“活着自然有活着的理，与其说活着是为了，不如说活着是为了遵从自然的法则。”

李时珍觉得他的话很新颖，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便央求他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慎重考虑过这个问题，十七岁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自己活着实在没有意义，还不如去死，于是我设计了十多死法，幸好我当时胆小怕事没有勇气实现，不然现在你就见不到我了，我肯定早化成了一抔黄土……我觉得活着不是为了，也不是为了验，更不是为了无私奉献，而是因为，这是自然的法则，不然的话，为什么你活到80寿终正寝，而她却在生后不久就夭折呢？我不相信天命，但是我相信自然的法则，人的生老病死，以及长达八十年的存活，这全是自然的法则，自然将我们放在一个传送带上，不这传送带通向何，我们总得老老实实地坐在上面，前方等待我们的是幸福还是死亡，是生存还是痛苦，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当有一天传送带下的链条没了，也就到了我们离开这世界的时候了。活着是为了什么？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没什么原因，你能选择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亡，也能选择任何一活法，但是，自从你生下来起，你的最大使命就是活着，所以不你要不要活，要如何活，总是你自己对自然法则的选择，哦，你听得乎乎了吧，实际上，我说得也乎乎的，总之，最后，我考虑的结果是，反正这是我对自然法则的选择，那还不如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

“你的确把我绕了。”李时珍笑得勉，她试图跟上李可的思维，却骤然发现，也许在一开始，她就已经掉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