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更半夜闯一个男人家里很危险，你到底知不知？”陈可汗些微地愠怒。

“给我一杯，外面太冷了。”屋内开着气，李时珍瞬间被气包裹，她打了个嚏，一边说着话，一边赤着脚走屋，盘在沙发上找了个隙坐下。她注意到面前的桌上放着两三盒录像带，顿时明白了。她抬抬手，拿起录像带旁边的薯条，嘎吱嘎吱地吃起来。

“给你。”陈可汗把放到她掌心里，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不耐烦。

“你还需要看这些吗？”李时珍指了指录像带，话语平静。

“我有洁癖。”陈可汗一儿也不觉得难堪，他收起桌上的录像带，随手放到电视柜的一格屉里，回过问她：“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她抿着，像只刚经历过大迁徙的小鹿，“我失眠了。”

“拜托，李时珍，”陈可汗起来，“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

“我知，”李时珍，又说：“能再给我一杯吗？”

陈可汗盯着她看了半天，最终，确定她是认真的，这才骂骂咧咧地到厨房拿了壶砰地一声摔在她面前。

“问你个问题，陈可汗，”李时珍一边倒着，偶尔抬看他一，“当你放弃你最心的东西时，会是什么觉，心痛还是解脱？”

“你喝酒了，李时珍？”

“回答我的问题。”她。

“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

“为什么？”

“我最心的东西，我不会放弃。”陈可汗的睛里闪烁着毅的光芒，那束光一下弹她的睛里，她觉到有那么一瞬的失明，前一片白，又好像刚上完一节思想品德课，被人醍醐地教导了一番。

“不，你说过，你曾经放弃了广告策划。”

陈可汗怔了怔，有些不自然地张了张嘴，最后才说：“也许是绝望，但是，有绝望才有希望。”

李时珍的嘴角这才浮起笑容，“你知吗？当我烦恼、迷茫、哀伤、疑惑时，除了岑溪之外，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你。”

陈可汗恍若闻所未闻，他咽了唾，反问：“那你痛苦、绝望、歇斯底里的时候，会想到谁？”

李时珍起先是一愣，而后，她笑了起来，：“我大概，只能想到我自己吧。”她看到她说完后，陈可汗睛复又黯了。然而，她站起，赤着脚走到陈可汗的边，她挨着他停下，半跪在他的边。她听见陈可汗逐渐加重加的呼声，尽如此，他还是停留原地，脸上摆丝毫不受影响的样——险些骗过了她。

李时珍在他底下开始脱衣服，她先脱掉外，蓝的呢大衣被甩在了远，接着，她扬起两条细长的胳膊，脱掉了米白的衣，一件淡蓝的薄薄的衬衫，大红的内衣虽隔着衬衫，但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