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轻柔地温柔地敷在上面，“笑一个，陈可汗。”

“你醉了。”陈可汗冷静。

“我知，”李时珍仍旧是笑着，“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喝了。”

“你说。”陈可汗将敷在脸上的她的手拿开，夹在自己两个掌心中，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去温她。

“有一天，你特别特别敬仰的人，忽然告诉你，你敬仰他的理由他早就不持了，他早放弃了，你该怎么办？”李时珍在说话，脚也并不闲着，两三个啤酒罐就这样被她踢翻，到沙发底下。

陈可汗看着她的脸，那显得不在乎却分明写着哀伤的脸，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他想告诉她，世界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她应该把那个人忘记，继续向前走，然而，在他看见她睛下面那滴小小的泪后，这番话并没有说，他只是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抱住了她。

“还能怎么呢？他放弃了，但是，你要持下去。”他在她耳边呢喃，任凭她的悲伤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淌到他的肩膀，再侵他的心中。

“你知一个叫菠菜手的人吗？哈，你别笑，有这样一个人，的确有，我在读大学的时候，他是我定走下去的信念，你不信？你当然得相信，我喜广告策划就是因为他，因为那一次他在学校里开讲座作报告，我碰巧去听了，我记得他的那句话，他的那句话地引住了我，他说，广告，给了我一个亦幻亦真的世界，让我可以躲在其中一气而不必被残酷的现实压塌，你也是吗？……”

陈可汗看着她那张绯红的脸，忽然有些陶醉，她一双汪汪的睛注视着他，哀求着他，他忽然无话可说。

“你曾经有过这样的觉吗？当你觉得自己一无是，或者回看到自己平庸的过去时，到十分的无望，但是，因为有那样一个人存在着，或者，你曾经过那样一件事，然后，你原谅了一无是的自己和平庸的过去，然后觉得自己并不是平庸只是平凡而已。”她把手从他的掌心中，转而抱住了他的右臂，她的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则温顺地依偎着他，如一只与他相多年的小猫，“我很幸运，我是个幸运的人；当我回望向过去时，有人站在那时光里，他们让我觉得我并非一无是，也没有虚度光，但是……就在昨天，我忽然意识到，那只是错觉罢了，菠菜手和岑溪，在我回的时候，忽然望不见他们了……你知这是怎么了吗？”

“也许，你只是拐了个弯，暂时看不到他们了。”陈可汗轻轻地说，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正轻柔地挲着她靠在他前的碎发。

“不，”李时珍无望地摇着，几近疯狂地摇着，鬅松的发拍打着陈可汗的脸、脖颈以及，“他们不在路上了，菠菜手改行了，而我的岑溪，她有了新的人。”

“你想要听一听我的故事吗？”陈可汗忽然问。

李时珍忽然坐起来，显得神十足，他一晃神，险些认为她酒醒了，然而，她只是挪了挪，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最后，她的枕在他的膛，静静地靠住了。

陈可汗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却说：“我也是，我放弃了持已久的东西，跟菠菜手一样。”

“为什么？”李时珍问。

“你一定会笑我，”陈可汗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我的父母他们觉得那不是件正经工作，他们想让我获得更的社会地位。”

“你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