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站起来，奇：“去我那锻炼不就行了？”

“我才不去你那里，”穆遥撇嘴：“张助理那张树脸，看着就反胃。”去简明公司，那还不跟家里一样吗？肯定验不到真正的实习受。

“那去下属企业，”简明小心避开张助理这个话题，边说边往浴室走：“下个月再去吧，现在天气太了。”

“我不去你名下的企业。”穆遥嚷嚷：“我又不是去玩儿，我真想实习。”

“去我那儿怎么就不是实习了？”简明被浴室门的小无赖拦着不去，得他汗浃背：“让我先冲凉好不好？”

“不好，”穆遥抓着门框耍赖：“你答应让我去其他地方才能冲凉。”

“不行，”简明索往回走：“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又等别人找你‘啰啰嗦嗦’？”

“你！”穆遥哀叹，这人怎么隔这么久还咬着那事不放啊？知跟这混扛不行，追上前去拦住简明，一扎男人怀里又拱又摇，撒着说：“哎呀，简，你就让我去嘛，好不好嘛？”

“……你不啊？”简明蹙着眉哭笑不得，怀里闹腾的小八爪鱼死粘着他都不开。

“嘻嘻……答应了？嗯？”听男人语气有松动，穆遥笑嘻嘻地扬起脸。

“那去森元制药吧，”简明茸茸的小脑袋，无奈让步：“现在能让我冲凉了吧？”

穆遥抱男人的腰仍旧不松手，撅嘴：“那不是陆森新开的制药厂吗？”

“没错，是陆森的不是我的，完全符合你要求。”简明索抱起男孩，捂得他密不透风窝沙发里，贼笑：“抱着人蒸桑拿也不错。”

穆遥被他捂一汗，熬不住起来，气：“好了好了，就去陆森那。”说罢赶跑浴室关上门。

简明一一汗站在门外敲：“小遥，你吗？让我去冲凉啊。”

穆遥惬意地泡凉里，悠然：“你？回沙发上蒸桑拿去。”

森元制药的财务室面积跟办公楼成正比，相当宽敞，主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会计陈叔将近五十，为人亲切随和。还有几个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跟穆遥很谈得来，兴许陆森没有特别代过，陈叔并未将他与其他人区别对待，这反而让穆遥觉得轻松自在。

来了将近大半个月，穆遥一直没见过陆森，想到陆森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yy，穆遥趴在财务室宽大的凸窗上，遥望远厂房烟囱腾起的白烟……

不知yy现在在里面怎么样了，他并不期待与yy见面，一段友谊辗转到今天，见与不见已经没有分别，可心底总有些零零挂挂的牵念无法抛开，那曾无数次向他绽开会心微笑的致脸庞，那茶褐波光粼粼的清亮风，那段永远无法抹去的，相互扶持着走过的惨淡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