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穆遥立刻否认，拼命憋住笑去咬竹上的红果，咬了半天没咬下一颗，焦糖却糊得满脸都是，忍笑忍到几乎内伤。

“会留疤吗？”简明托起男孩的小，示意医生看比较大的创。

“快去！”穆遥推他：“等下她要走了。”

“明天确实不用换药？”简明向医生再次确认。

“就一串，一串就好。”男孩睛晶亮，满脸期待。

车里冷气效果还没上来，一时有闷，穆遥打开窗向外看，见路边绿化带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肩上扛着一捆竹竿支着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被一层焦黄的糖壳裹着，光下亮汪汪、灵灵的煞是勾人，嘴里立刻泛起酸甜的津。

“……”男人显然有郁闷。

车到医院，简明照例是抱抱，穆遥在最初几天抗议无效之后，也对这引人注目的行为开始安之若素，听着弯男人手里的车钥匙叮当作响，和护士们见怪不怪的安然微笑，突然会觉到一平静悠远的幸福，仿佛已经被他这么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走过无数岁月，未来也会一直这么走下去。

“对，但要小心别见，不能用手抓，等结痂自动脱落就好了。”医生耐心地代。

五分钟之后穆遥终于盼来了他的，男人衣装笔着糖葫芦的怪样却让他笑弯了腰，简明显然也颇觉难堪，无奈：“你成心的吧？”

“简……我想吃那个。”穆遥扯扯准备发动车的简明。

穆遥脸红地悄悄拧男人的大，心想，这也好意思问。男人上吃痛，疑惑地扫他一，完全不顾他偷偷摸摸的动作，当着医生面逮住他那只作怪的手，穆遥立时闹个大红脸。

“小疯！”简明睨他一，自己也笑起来，张纸巾给他脸：“待会儿再吃，别呛着。”

穆遥听说立刻停下动作，激动地直起：“那就要十呀，为什么要丢？！”

简明无奈地在车里翻一张十元散钞，开了车门走去草坪。穆遥笑眯眯地趴在车窗上等，不想一会儿之后，简明竟然满脸懊恼、空手而归。

“糖葫芦呢？”

“……那个……不卫生吧？”简明啼笑皆非。

“快，再啰嗦一都没有。”男人睃他一，语气恶劣。穆遥郁闷地埋继续翻。

“你有币吗？”

“好的，谢谢。”穆遥鸵鸟状被满意的男人抱来。

男人扶着车窗抱怨：“她刚好没散钱，非要我拿走十，当人面丢垃圾桶又不好。”

看着男人依旧平淡无波的侧脸，不由暗骂一句：不解风情的家伙。骂完自己先勾着嘴角乐起来，也许男人这毫无修饰的态度，才是对他最切的接纳吧。

穆遥无声地笑着扭看向窗外，情是显微镜下婀娜多姿的病毒，因为丽，所以接近，因为接近，所以染，于是自此需要一手维他命，一手抗生素地维持健康、增质。可是又有什么不好呢？会生病的才是鲜活的，有希望的，能受光雨的滋养和风雨飘摇的冲刷。偶然的痛，或许也是一好。

“呃，结痂脱落以后的肤比较，不要直接接紫外线，没有素沉淀的话，一般不会留疤。但一定不能抓，万一二次染，就肯定有疤痕了。”医生笑着尽责地解释。

“路边那个……嗯……冰糖葫芦。”穆遥不好意思地看简明，虽然知那东西都是小孩和女生吃的，但它外酥里、酸甜怡人的，无疑对闷天气之下的穆遥构成了莫大的诱惑。

“等等我找找。”穆遥继续翻。

“哪个？”简明停下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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