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凌岳，他从一生就在抢我的东西，最开始是我的脸，后来是我的女人！”

如果这时薛聆诺能够说话，她一定会尖锐地反驳：谁是你的女人！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地蜷着，像是在陶醉地听着男友情话的最温顺的情人。

莫川接着说：“你想象不到我每次看着你们俩在一起的情景，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和你在一起，却偏偏不是我自己……我就像是睁睁地看着你跟我在一起会有多多好，伸手却发现前只是一面镜，是一个我摸不到的世界……

聆诺，你想想看，我这么骄傲的人，却肯放下段跟你们俩在一起，只是为了看到你，就要忍受他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地对你那么亲！聆诺，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比他好，你一定是错了，你真正的人是我——或者是上天错了，它怎么会让凌岳先遇到你，让你错了这么多年？

聆诺，你和他的事情，他都跟我说了。我跟你说实话，我虽然打了他，心里却偷偷兴，他总算还是放你自由了！他毕竟不是那个对的人，终于还是负了你……聆诺，我早就知我不会看错人的，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然我怎么会从小到大都那么讨厌他？这个混，如果可以，我真该杀了他！

聆诺，你真傻，他一天不真面目来，你一天都没法清醒。他真的不是你的那个人，我才是，我才是！我都想象不到你这一个月该有多痛苦，为了让你开心起来，我甚至不惜假扮作他，假扮成我最讨厌的人——聆诺，我对你这一片苦心，你真的还不明白吗？你现在恨我也好，我都认了，反正我不会再放手，我要让你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他说了这么长长的一篇话，终于把薛聆诺说得动了动。

她仍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所在，并没有在看他：“你会假扮成他……那么，会不会那天那个人也是你？那个和秦芳在一起的人，其实是你，本就不是他。”

莫川愣了一下，笑起来：“聆诺，别胡思想了！如果那个人是我，那我问你，凌岳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他自愿，他一个大活人，我还能把他藏起来一个月都不来见你也不跟你联络吗？

再说我怎么会认识秦芳？我连秦芳长什么样都不知！如果不是凌岳自己告诉我，他跑到我面前炫耀他又换了个漂亮女朋友，我本就不知还有这么个人！”

薛聆诺默默地又了会儿神。莫川估计她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自己的这番解释，也就坦然地没有去打扰她。

片刻之后，她又问：“你们两个反目，你还打了他，为什么还会有他这里的钥匙？”

莫川又笑了一下：“你以为这钥匙是他留给我的么？这房他已经退了，人都走了，又怎么还会留着房？

至于这房里的东西，他就更不会带走了，包括我这几天穿的衣服，都是他不要了的。聆诺，你醒醒吧，那些衣服是不是都是你当初和他一起买的？他一件都不肯要了，为了怕怒他的新，什么痕迹都不想留下。

聆诺，这房是我转租下来的。可是我们明天就搬去，好不好？我也不想让你再留在同他有关的记忆里了，咱们重新开始，你住到我那里去，那是我自己的房，我们甚至可以立即结婚！”

薛聆诺木着双，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