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岳告诉她，到那时候，她也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快乐。她真想，真想和他血相连，到那时，他们不但是恋人，还是亲人，只有到不能再的关系，才能得上这份到不能再的情。

在白天里，薛聆诺和凌岳

的哦！”

薛聆诺是女孩，她也许永远无法知凌岳是用了多少对她的疼顾惜才能维持住这样的定力，牢牢扼住那最后一步。每次到了没人的地方，凌岳会先跟她要几片纸巾，包住里某个行将薄的地方，再把她抱在膝上，压制住膛里的低吼，用和手指尽心尽力地在她上疼不尽，直到把两个人一同送上幸福的巅峰。

而后，他会用让薛聆诺更加脸心的声音青澎湃地说：“小聆，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我们再来一次……”

随着夜涌到江畔的还有其他一对一对相依相偎的情侣。凌岳垂下在薛聆诺耳边哑声低语：“小聆，我们找个地方……”

薛聆诺上就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乖巧地站起来走到钢琴边去了。

用一段练指法活动开了有些僵的手指，她明显地觉到了时间的痕迹。

但凌岳知她的心意，他不会迫她应允，只会更加用功地使她愈发愈发地盼望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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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考前的这几个月，先是因为复习繁忙，后是因为考后有太多琐碎的杂事，再加上和凌岳分秒必争地缠绵，她的钢琴的确有些荒废，很久没有好好弹过了。

他们偎依着，一直看着日光完全溶化在江里，夜幕恋恋地铺罩下来，幽暗的江面之上却一一亮起霓虹如带。

这台钢琴，这个地方……在这里学琴的那段日，转已是六年前，她和凌岳已经认识了七年，七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经历了那么多的心情，情的日渐沉和成长的艰辛与幸福织在一起，时间黏稠得绞结缠绕，厚重如同琼浆，甘醇仿若酒。

薛聆诺只知，在这浊浪滔天的幸福之中，她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再快一，让她赶快长大，长成可以结婚的小妇人。她想要嫁给凌岳，她想要他也能和自己一样快乐，而且……

薛聆诺其实也很喜，每次在一起的时候都盼着他说这句话，只是当他真的说来，她却无论如何都不下这个，只好默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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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早已不是第一次，薛聆诺还是会在每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如鼓擂双颊胀。凌岳依旧遵守着他第一次时的承诺，最后那一步先存着，等到她再长大一些，等到他再不舍得也终于不得不狠下心让她疼一次。而现在所能走的步骤已足够让他嗜之如命，每次的每次，但凡有机会，他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和他的小聆独上一两个小时。

从康家别墅来，时间已近傍晚，凌岳和薛聆诺并不着急回家，而是像好些年前那样，在江滨路上慢慢踱步，只不过这一回，他们从牵手变成了凌岳把薛聆诺搂在怀里，薛聆诺侧着脑袋靠在他前，记忆和现实同时倾涌而来，幸福在这一刻爆发到莫可名状，仿佛可以一直一直地就这样走下去，不需要尽。

这是她第一次把时间与音乐联在一起，微微有一错琴键响起异音的刺耳的不适。过去，在音乐这样一空灵而又远不可探测的里，她不曾有过对时间的验，总是在一抬手的准备间就蓦地沉了那个世界，和他单纯地合着、汇聚着，没有时光的错，便也受不到时间的痕迹。待自己从那世界里重又飘来，时间回驻心灵时与肌肤轻轻的唤醒蜃梦，音乐早已停了，只剩得自己拥着一室光，还在追捉梁间冥冥的余音。

原来，有些觉不是轻易会有的，非得在轻闲的时候，在心沉静的时候，才会丝丝缕缕渗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