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聆诺一直等到教室里和走廊上都基本上没了人，才背起书包往外走去。

薛聆诺回教室收拾书包，看到肖默默她们几个好妹已经先回来了，正在座位上聊着天等她。

他的目光专注到，仿佛已经侵袭了其他所有的官，故而除了她的琴声，他什么也不会听见。

以及凌岳。

“薛聆诺，我你！”

所以，此时的他们俩，凌岳推着薛聆诺的车，薛聆诺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薛聆诺加油！”

这几个声音当然在学生中激起了一片怪笑与喝彩，薛聆诺心里一凛，本能地抬起睛，慌张地望向那个她虽然一直都不敢去看、却能够一下准确命中的方向——

肖默默诧异地问：“这会儿还有什么事？往常比赛结束不是就可以走了吗？”

还没容薛聆诺想好该怎么回答，她的联弹搭档就怪声怪气地接过了话茬：“哎呀，人家有事，你们就别打听那么多啦！”

她站在门边，轻轻说了一声：“报告！”

这次比赛，凌岳是评委之一。薛聆诺早已不是第一次参赛，却从不曾如此张过。

凌岳正面带微笑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专注到，好像除了她，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薛聆诺忽然觉得心里一下清朗朗地平静下来。时间仿佛来到了一张纯净的白纸前，纯净得让人到安而释然。

不过虽然效果不好，这句话也算是给薛聆诺解了围。几个妹虽然都很好奇，却也觉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还是别给人家碍手碍脚的了，改天再来问她比较好，于是就也不再纠缠，只长长短短地拖着声音“噢”了一番，便嘻嘻哈哈推推搡搡地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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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时已是晚上七钟，天早就沉沉地黑透，肚饿得咕咕叫的中学生在最短时间内一哄而散，赶着回家去了。

她犹犹豫豫地走到英语组办公室门，看见里面空空，只有堆积如山的课本教案作业本。

“薛聆诺，你是最的！”

她更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弹琴，却从来没有像这天这样，担心自己错，或者没有把情表达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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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岳抬起看见她，咧开嘴笑了。

到他们俩的时候，薛聆诺直到走到钢琴前，把谱摆在了谱架上，都不敢往台下看上一。

他站起来，随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拿在手里，最普通的一个动作，也因为顺畅自然而显得特别舒服潇洒。

她坦然地坐下，沉着地对搭档低声提示：“准备好了？开始吧。”

他走来，顺手关了办公室的灯，一边回锁门一边对薛聆诺说：“走，我有个惊喜给你。”

一切都在大家的预期之内。二文科一班的钢琴四手联弹组曲《不能说的秘密》，以绝对的优势稳夺本届全校乐演奏比赛桂冠。

凌岳的那张纸条在心里一晃而过，她顿时一阵慌，脸上又不争气地发起烧来，仓皇地对她们抱歉：“那个……对不起，我还有事，得一会儿才能走，你们先回去吧。”

胡思想了，一会儿好好弹！”

这句话简直就是成心要给她越描越黑，薛聆诺上狠狠地瞪了这个大嘴的男生一。

凌岳的住离学校不远，所以他每天都是走路上下班，而薛聆诺周末回二叔家，仍然是骑自行车。

一如既往，有男生在观众席里起了哨，同时还有几个声音，豁去地喊——

曾经那太过匆匆、却又太过刻的一年

她的张情绪染了搭档，得他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薛聆诺跟着凌岳一起走在路上。学校外面到达主街之前，一条小路很是清净，幽暗的路灯泛着红光，四周静静的，静得很甜。

第31章第三十章贴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