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岳微笑着，赞同：“的确非常不错！”

音阶，然后是音一个清脆的单音，结束了全曲。

凌岳看见她放松了坐姿，略略后仰，手腕也放得很柔和。

从后面可以看她的脸是扬着的，闲闲地看着琴谱，脖随着演奏中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摇晃，这使得她看起来有漫不经心，弹这支曲纯然是为了休憩和调整。

离阶梯教室的玻璃门大约还隔着一二十步的距离，凌岳已经隐隐听到隔音效果不算太好的教室里传来一阵和煦的钢琴声。

这天是周五，大多数学生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只剩下一些贪玩的孩，还在远的场上怦怦啪啪玩着各球类。

凌岳在办公室门站了一会儿，突然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就向阶梯教室快步走了回去。

第30章第二十九章误会，如此可

他走过来，拿起谱，稍微讲了一下自己的几改意见，主要是表情理上的问题，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本上需要调整的地方。

演奏者显然对此也是大为不满，以至于甚至不愿再接着弹下去。琴声骤然止歇，她停在那里，双手捧在前。

这是一支幽然婉转的现代钢琴曲，比起《黄河》来，演奏就轻松很多了。

凌岳耳朵一动，听演奏者已经有些后劲不足了。这里的表情符号是极，然而她的力度显然接续不上，声音一下弱下来。

而后，乐曲的速度一提，又了这首音乐史诗激昂的主题分。

他注意到那谱，清秀的字迹，分明是用手写来、然后再复印而成的。

凌岳此时站立的角度，正是她的背后，看不见她在什么。

他忍不住瞥看了看薛聆诺，她正低看着琴键，脸上淡静如，看不喜怒哀愁。

凌岳趁着琴声的遮蔽，轻轻推门去。

凌岳和李蓓都鼓起掌来，李蓓忍不住先自卖自夸了一番：“弹得真好弹得真好！怎么样凌老师？我们班的两位大不得了吧？”

正当他以为她要放弃这天的练习的时候，她的双手却又重新放回到琴键上。

看他们都向门走去了，她便又重新坐下，收起参赛曲谱，拿自己的功课来。

凌岳被两名情的学生一左一右挟持着，一路送回了办公室。他拿好自己的东西，再重新走来，看看外面的天。

她站在钢琴后面，对他们轻声说：“再见！凌老师再见！”

这样一番下来，这天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李蓓和另外那名弹钢琴的男生招呼薛聆诺一起回家，薛聆诺却摇摇：“现在还是我的上琴时间，我再练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这回她换了支曲，是内维尔的《秘密的院》。

而就是这漫不经心的态度，使得这支曲酽酽地了一别样的慵懒与柔媚。她自己仿佛就是那个被囚禁在秘密院里的丽女，在日复一日冗长繁复的心事里沉沉地倦了，此时正倚在暮轻笼的侧廊边。一弯淡月浮在天际，有几只鸟儿开始飞散，晚风抚着她袖畔的杂草，喁喁若语，暮在她脸上拢起一层郁郁难解的落寞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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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岳在门外驻足，犹豫着该什么时候去，以及——到底要不要去。

整个教室空得让人不敢发稍大的声响，靠窗的那一排座位上，夕斜斜地

那是冼星海的《黄河》，此时正行到那段音域辽阔舒缓抒情的《黄谣》乐段，情理得非常到位，技巧也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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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雨，就在今天下午刚刚停了，有新鲜的光地倾洒而来。这已经是夕，却因为在连日的大里透透地洗过而显得清澈明净宛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