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变了一，少了曾经的

这一曲奏完，琴声没有再响起来。

那是一楼，门前还有一个小院，用半人的木篱围了一圈，此时篱门半开，能够看见院里许多陶盆，低低栽了各式各样的树。

他停好车，从几个嬉逐的孩间穿过，拣了一株横有几块石板的树坐下，静静地听她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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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聆诺抬起，应了声“嗯？”

还是……

他不由自主地坐直，离开一直靠着的那棵树，有一些隐隐的张，不知下一步，是不是该到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去敲门。

凌岳看见院内那扇碧绿的纱门被推开，薛聆诺走到了院里。

而就是犹豫了这么一下，有人抢在了他的前面。

而更奇妙的是，明明这琴声清脆，远远地淌到了院外面，却丝毫不曾打破这夏日特有的宁静，反而令人觉得，周的世界越发幽谧清宁了。

不用了，她来了！

四下里全是树丛的绿影，明媚得醉人。那绿滢滢的样，仿佛一块凝碧的冰晶，罩住了他，罩住了周围的一切，把所有的东西都罩在这派酣沉的宁静里。

突如其来的安静，有时候同突如其来的响声会发生同样的效果，如同此时，凌岳便是被这骤然降临的寂静唤醒了来。

她剪成短发了，而且是很短的男装。她这样女孩气十足的小姑娘，他本来是想也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剪成男装的，而如今真的看见，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留男装竟然也这么好看！也许是太漂亮的椭尖的脸型，使得她竟能适合一切发型，如今这短短的发，衬得她的脸显一同长发时全然不同的清秀气来。

但这略大的裙却又显得有些短，腰线了些，下摆便被提到了膝盖以上。这是一条无袖连衣裙，大大方方地她修长的四肢，小像修竹一样直，脚下蹬着一双拖鞋，一副居家的随，却掩不住少女咄咄人的丽。

她会记得的吧？她一定会问的吧？——岳，你什么时候会骑自行车了？

距离她家渐渐近了，他隐隐约约听见叮叮咚咚的钢琴声，便有一片狂喜，从某个不为人知的所在满腔满腹地席卷而来。

他听见一个正在变声的男孩嗓音，从她家的屋里传来：“聆聆！”

她是提着一个洒壶到院里来的，门后并没有向院外望过来，而是径直从门边开始，一盆一盆地浇。她时常会蹲下来，手上忙活着，应该是在清理着盆中的什么东西吧？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而舒服，生动且妥贴，细致又认真，竟让他痴痴地看着了迷，一时又忘了去想，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呢？

他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去敲门，却清清楚楚地知自己的心已经被这琴声牢牢抓住了。

听了一句，又更挨近一，他听了那是莫扎特的《土耳其行曲》，灵巧的指尖娴熟地弹一串串活泼快的音符，在这夏日的早晨，仿佛唤醒了一群小小的树，在漫天繁茂的树荫里，踮着脚尖在每一片树叶上舞。

家门，他也知她家是在哪一个单元的哪一间。

小聆，我喜你。

话音甫落，那扇纱门被推开，一个修长如竹的少年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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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二十三章肩而过

一年不见，薛聆诺长了许多，因为条而显得更纤细了。她穿着一件布质的碎连衣裙，裙的宽窄是很合的，甚至还略嫌大了，严密地保护着她前已经开始若隐若现的小苞。

我一直都会，小聆，我从小就会，那时候是为了能和你慢慢走路，把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拖到尽可能的长，我才假装不会。对不起，我骗了你，可那是因为喜你。

这天他是骑自行车来的，不知为了什么，也许是故意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自行车，而她的疑问，将引自己最好的一句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