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

秦霜羞红着脸，她能觉到张俊的活力在她的上，但还是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嘴净一会儿吗？”

“随便你！”

张俊的很重，本无暇顾及在他上那充满诱惑的秦霜，微微的闭上睛。

秦霜觉得自己的心快得有些异常，而且当她躺在张俊的膛上时似乎也可以听见急促的心声，忍不住将一歪，唤：“张俊。”

“嗯……”

张俊迷糊地应了一声。

秦霜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在中站那么久吗？”

问这话的时候，秦霜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心想：是被待上瘾吗？怎么问这无聊的问题。可或许是因为那个滋味不好受，对这印象实在太刻了！

这时，张俊已经发烧烧得很迷糊，呢喃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说嘛！”

秦霜心里很好奇，撒地嗲，可随即她不由得愣住，心想：为什么我会有这反应？怎么会对这讨厌的家伙说这话，而且就算是和家里人，我的语气都不曾这么温柔过啊！

张俊已经没什么知觉，有些迷糊地说：“过年的时候，家里没钱，也没有米可以煮饭，而且湖里也不让人捕捞，可站的大爷们说可以下网抓鱼。而只要去湖中站半天帮他们拖个网就可以赚几块钱，还可以偷几条小鱼回来……在湖中站几个小时，就够一家吃三、四天，叶能吃，妈妈也能吃了！”

听着张俊这几乎是梦话般的话，而那辛酸的过去中却掩饰不住的幸福，秦霜不由得鼻一酸，看着张俊那回忆几块钱和几条鱼的满足表情，想到在寒冬腊月站在那寒冷刺骨的湖中半天，那是多么难受的事，忍不住柔声问：“那你那时候几岁？”

张俊呓语：“十、十岁吧！”

这时，秦霜的脑海中能想象得到那幕让人不忍目睹的场景，忍不住鼻一酸，泪就掉下来，在心里暗骂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想象着一个十岁男孩在寒风中，站在冰冷的湖中，瞬间有一冷到骨髓里的刺痛。

在迷糊中，张俊似乎梦见他和柳清月共赴云雨。她扭动着，在他下激烈地着，还有破时那疼得让人心碎的叫声，而那双柔而充满弹的手还在他的上游走着。

“呜……”

这时，张俊觉得嘴得像要裂开，痛得让他醒了过来，可张俊还是觉得脑一阵迷糊，本分不清楚他现在是是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张俊有些艰难地睁开睛，却发现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柴火也变成一堆灰烬。

张俊看上的内还在，他挣扎着站起，发现铁锅里的野菜汤还剩一半，似乎有被过，所以还有一余温，他赶扒了两，就拖着发的，他拍了拍脑袋，觉得还是有发，脚步也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