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一直以为这样的情景，只能是梦，绝望却不能醒来的梦。却原来，梦也有实现的一天。

林宁微微地笑，脆弱而无助，却卑微的满足。

“老大。”林宁回过神，小安站在旁边，竟满脸担忧焦虑。唯一获得林宁批准可以不敲门来的人，各方面能力可想而知，是什么让他有此表情？

林宁轻轻放下怀中人，起示意去说。

谈完话回来，清鸢还在睡，沉静的脸，孩般乖巧。林宁微微皱着眉，看着她的神，复杂而困惑。不该这样下去？这样是怎样？找替错了？还是……

“清鸢不是乔夜离，老大，你想清楚。”小安的话，仿佛带着回声，久不绝于耳。

乔夜离冷漠如冰，夏清鸢温和如风；乔夜离待人防备重重，夏清鸢待人毫不设防；两个人都安静，可乔夜离是在上，天生的贵族，万不，只除了……裴锦宇。夏清鸢骨里便是娴静如的格，来去如风，无声无息，只留一片清凉。

唯一像的，只是初见时，无助又孤立，哀伤且绝望的神情。

“老大，你对清鸢的溺与温柔，源何在？*？还是为你不肯清醒的梦，找一个现实承载？”小安问得犀利，容不得逃避。

*？一年朝夕相，几乎形影不离，所以了？

“宁，放手吧，我不是你的。”回忆里，夜离靠在裴锦宇怀里如是说。

“不！”林宁猛然起，怎么可能放手？只是替，总有一天，得到本人，她便该离开。无论对错，也就这样下去了，因为，找不到路……

不再看一，林宁继续理文件。

次日清晨，林宁起床的时候，清鸢已坐在窗前发呆，穿着天蓝的睡衣，在稀薄的晨光里，静默无语，整个人不如往日温和淡定，而是散发着的无助哀伤。

林宁看得心疼，却只是冷冷收回目光，拿过早准备好的华服装，扔在床上命令：“换上，待会儿带你去。”清鸢回看他，目光前所未有的疲惫：“我今天不舒服。”“别让我用。”林宁冷着脸打断。清鸢颇为无奈，几乎乞求：“宁，你知，今天是哥哥忌日……”

林宁盯住她，语气无情而不容抗拒：“今天是夜离生日，最好别再扫兴。”

清鸢猛然一颤，双微微抖动，原本哀伤的脸，又多了层的失落绝望。林宁也不好受，莫名的难过心痛，反而加了他的怒气：“是否我一直对你太温柔，你也想尝尝我调教玩的手段？”

一句话，彻底把清鸢打渊，万劫不复的绝望。

如此，她反而笑了，自嘲而冷情，说话也冷漠如冰：“你去，我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