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的村里来来往往，驱逐促着村民赶去空地，不少步兵三三两两推搡着行动缓慢的老人妇孺。

后面梅家的两条大黄狗，发了疯似的汪汪大叫着。

「阿爸，这不对路。」江生看见有一个骑的离国兵朝这边过来，把门掩了，猫到父亲边蹲下。

「能对路吗？从前咱们昭北大王在，渔村一个月只一次渔税。这个月，我们已经第三次了！」

「不对，阿爸，有两个离国兵，我瞧见他们刀上沾血。」

「什么？」

江生爸猛然停止了敲烟杆的动作，转看着儿。

「看走了吧？」

「阿爸，我力是全村最好的，真的是血。」江生笃定地说。

外面的喝骂声一阵阵传来。

离国官员傲慢而尖锐的声音，刻意拖长尾调，在整个石村上方回，「所有村民，立即到村空地，集恭听王令！男女老幼，均不得缺席！抗命者，以不敬论罪，立即斩——！」

屋内，父俩蹲在地上，忽然对视一。

心里猛然涌上一寒意。

「这群离国兵，是从西边来的。他们会先经过梅西村。」江生爸懵懵地嗫嚅。

「阿昨晚卖鱼回来，就说见到大队大队的离国兵在路上来回去，杀神一样的凶。到外镇的路，全设了关，他拿着离国发的渔民证，离国人不许他过关，把他赶回来。」

「这两日，都瞧不见邻村的卖油船了。」

「对门的桂嫂前天带闺女回娘家，就在东边青石村，不过半天路，到现在也没回来……」

两人越说，心越往下沉。

另一边，却又觉得绝不可相信。

不可能，他们这小渔村，世世代代的好渔民，从不给官府惹一丁事。

当日离国大军突袭昭北，横跨梅江，大家吓得半死，还是离国一个大官对他们说：「没事，我们大王只杀昭北王，不杀老百姓。你们只要安安分分，留着你们给我们离国打渔。」

他们……很安分啊。

咚！

破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两个离国兵提着明晃晃的长剑闯来，喝着，「没听见外宣令吗？所有人来！到空地上去！」

对着拿剑的兵，只会打渔的江生父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心脏在腔里沉甸甸地。

「兵大爷，到空地上去……什么呀？」

「叫你去就走，这是王令！走！」

士兵不耐烦地一伸手，把江生爸推得往前一栽。

江生弯下腰扶住父亲，腰窝里也挨了离兵一脚。

「唔。」江生闷哼一声，抬起看着离国兵，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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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国兵不屑地又加踹了一脚。

「不服气？想找死啊？」吼骂着，拿着剑往年轻的渔民面前威吓地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