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留下用完午饭再去不迟。”

曼明没说话，转上楼去。

“弟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放不下的仇呢？”

、101、回国

“……”

翠竹接了信往外走，路上，攥着信封，心里拿不定主意，赵先生与少这两天走得很近，她一个下人不好说什么，这天皇帝远的，少也不在边，万一了什么事她可担不起这责任，来时，她可是答应了少爷要好好看着少的。

她送他到门，赵承宣上车前又停下来，对她：“弟妹，这两年老七过得很不好，他嘴上不说，我心里知他舍不下你，如果你还因为从前那件事记恨老七，大哥跟你赔个不是了，那件事，老七没有错，是我一直他。”

大概他也觉得太尴尬了，坐了一会便起：“好了，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家也能跟老七差了，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了。”

曼明：“别提了，翠竹船，吐了一晚上，你这里有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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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哥。”

翠竹欠欠：“都怪我，连累了少一晚没睡好，我不碍事，躺躺就好了。”

打开信，见四四方方的净面宣纸上，只有一个“好”字，翠竹将信封倒过来看了一遍，就只是这一个字，心里不免有些怨言，就为这一个字，要她跑这一趟远路。

赵远之：“带了一些药，我去给你找找。”

了船舱，曼明沿狭窄的走廊来到另一层，战期间船票张，她们也是好容易也搞到两张票，并不在一层，赵远之打开门，见是她，兴的：“正要去找你一起去餐厅用早餐。快来。”

“那我就不留大哥了。”

楼梯上铺着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曼明走得小心，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咚咚！生静和的那天，也是这样静，她打了麻药，昏迷中听见自己的心，也是这样，她那时候想，死了好，一了百了，可是老天偏不让她死，有些事别人可以说声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不行，她百莫辨，万箭穿心的时候，他在哪里？

低看着那薄薄的信封，她举起来，照着夕照了照，看不清字迹，这信是有胶封好的，拆开了必定有痕迹，万一那赵先生是个多嘴的，回少一定知她偷看了信，可是不看，万一她们两个密谋了什么计划，回闹大来，她也不好待，想来想去不得安生，索不三七二十一，拆了再说，就算回去要挨骂也好，她不能让少爷就这么蒙在鼓里。

她回房间写了封信给翠竹，“帮我送去给赵先生。”

坐了一会，赵承宣想起来：“来时带了一些国内的特产，你在这边吃不到，带给你偿偿家乡味。”

“行了，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我去去就来。”

翠竹走到她后：“大少爷走了？”

如何？可有什么不便之？”

“恩。”

“一应都好，劳大哥心惦记。”

“大哥，都过去了，我没有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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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行就是这最烦人，曼明自己还好，翠竹船，一夜下来被颠得七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躺在船舱里啀啀，曼明给她冲了杯醋，她喝下，不怎么用，曼明看着她：“你在这里，我去找远之看他有没有带药来。”

曼明笑笑，低不语，赵承宣搅着茶杯里的茶包，客厅里静得听能听见时钟的嘀嗒声。

“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不打扰了，还有军务在。”

“少……就听大少爷的话回去罢，您在这里两年了，病也治好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那你……都两年了，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吗？”

他说完，无耐的上车离去，曼明站在那里，看着远夕，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