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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职业？”

“你指谁？”

用过午饭，见外面晴好，曼明提议两人去院里坐坐，雪儿教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两人携手来到院里，佣人奉了心咖啡放到桌上，躺在舒适的摇椅上，太照在上洋洋的，偶尔过徐徐的风。

“是。”

曼明不禁叹息，“要是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有多好。”

“那你的女儿呢？”

曼明摇摇，“说不清楚。”

“跟着他。”

雪儿打趣：“说得你好像有多少仇大恨似的，现在可不就是这么生活着吗？曼明，我一直觉得你有很多心事，你从没跟我说过你在国内的事，你在那边还有家人吗？”

“你不打算回国了吗？”

曼明学业不怎么，一年因为病情拉下很多课业，先选修的是长笛，因为肺活量不足，气不够长只好放弃，小提琴呢，也刚修没几个月，手生得很，雪儿从小学到大，一到周末总会过来帮她补课。

许曼明苦笑，“我不过是寻常人，以后你就知了。”

“是他？”雪儿先起来。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如想像中那么好是吗？”

“那你父母亲呢？”

“你想她吗？”

曼明：“嘛这么大反应，难看起来不像吗？在中国不比这里，女人二十多岁还不嫁便视作是老女，我那时候在英国留学，回国后便听从家里的意思，嫁给了那个人。”

曼明笑，“在中国不叫绅士，在中国有两男人，一是喜文学的翩翩君，另一是武夫，可他是一个莽夫，他上有很多恶习是我不能接受的，当然，包括他的份。”

雪儿似懂非懂的，翻了个趴在椅上，着睁着碧大睛问她，“那……为什么离婚？他不是一个绅士吗？”

雪儿惊：“你结过婚？”

翠竹在后面看着她，没敢上前打扰。

“军人？太了，他一定很壮有力。”

“如此，那你们现在是离婚状态？”

一句话，让曼明陷失落中去，长时间说不话，雪儿也意识到了，忙坐起抱歉的：“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

赵远之被请到院里，看到雪儿也在，笑着：“是我打扰你们闺独了。”

曼明摇，“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这些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解释给你听。”

“他是个军阀。”

“一切与离婚无异，只差办手续。”

曼明抬了眸，光有些晃，她搭了一只胳膊在额上，挡了些许光亮，“我还有一个女儿？”

雪儿：“怎会是打扰，我们正在聊中国的绅士呢。说曹曹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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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皆有罢，你丈夫，还有女儿。”

就这样，赵远之成了府里常客，他为人温和，又绵善，跟府里下人打成一片，跟她的同学也相得不错，尤其雪儿，一再替他说话，求她把他收了，曼明只有苦笑的份，不过几次相下来，她倒觉得赵远之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如果她没有那些不堪的过去，说不定她会选择他。

曼明忍不住被她单纯的想法逗笑了，雪儿不解的看着她，“难不是吗？”

两人默默坐着喝了一会茶，送走赵远之，许曼明转回房，看到翠竹远远站在那里，似乎有话要说，她没理她，径直上了楼。

曼明：“请他来。”

赵远之摇摇，“恰恰相反，许小让我很好奇，让人想要多了解你一些。”

曼明想了想，连自己也不清楚，苦笑着：“偶尔会想起来。”

正说着，翠竹走过来：“少，赵先生来了。”

“那个人，你是说你丈夫？”

“若无意外，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