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明：“那……城呢？”

曼明笑着敷衍，突然话峰一转：“看你活好利索，我家里的住家佣人赶着逃命去了，如今住家的佣人也不好找，我一个人住，公寓不需要怎么收拾，就是洗洗衣服，打扫打扫，不知秋有没有意去我那里兼差？”

瑞秋：“哪敢劳烦您？您坐着就好，我一会就好。”她走到床边将床上的床品揭下来，换上新洗过的，又到浴室将她用过的浴巾都换上净的，见床边有她换下来的衣服，顺手拿了装篮，又到浴室拧了个巾，开始在房中扫扫。

秋叹一声：“我们寻常百姓，本分活，能什么岔，他们也不会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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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明：“现在城里人都赶着城逃命，你怎么不走？”

暗黄的灯光自下，屋里静得吓人，咚咚！突然的敲门声让她吓了一，曼明警惕的起，无声来到门前。

秋利落收拾好一应事，将换下来的脏床单衣放篮，走过来：“徐小看看，还有哪里不妥的地方？”

曼明心中大喜，故作犹豫的问：“不是听说查得吗？怎么的通行事这么容易办吗？”

秋听了倒是喜，“难得徐小看得起我，那自然好啊！不知徐小府上在哪里？”

通了张司令府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她便挂断了，连大帅都默许了，想必张司令也是知的，跟赵家有关的朋友是无论如何不能再用了。一时间，竟发现自己除了帅府与许家之外，要关几乎无任何可用的朋友，心中又是酸涩又是难过，忍着不叫自己哭来。

曼明：“我是雷先生的朋友，他去了，我姓徐，你请。”

咚咚！又是两声敲门声，她将耳朵帖在门上，屏息听着。

“秋，把东西放桌上就好，一会我收拾。”

妇人笑着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翻：“您是雷先生的女朋友罢？我叫瑞秋，他们都叫我秋。”

、047、住家佣人

秋抹着桌：“是啊，听说大帅遇刺病重，不知好是不好？”

曼明稍稍松了气，应了一声拉开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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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敲了一阵，见没人应门，隔门叫：“雷先生，我给您送换洗床单来了。”

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看了一，继续说：“我家那位是巡捕房的巡警，偶尔也派到守城门的活儿，我娘家在城外，要城，只找他值班的时间去就好，。”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手上提着竹篮，见着她倒是吃了一惊，“您是？”

秋：“这不难啊，不瞒你说，我一直给人钟工，雷先生只是其中一，现在虽说戒严，但我们佣人的倒不影响，常来常去，门哨也熟，况那边东家早给我了通行证，不防事的。”

夜，外警戒不减反增，曼明站在楼上看着底下巡逻队来往频繁，也不敢冒然下楼，只能暂时在楼上躲着，待后半夜看看情况再说。

曼明心下了然，慢慢端起杯，放在边啜了一。

秋笑：“左右能逃到哪去呢？到都打仗，何况我孩还小，路上艰难，怕她小人走不动路。”

曼明看着她活的样十分熟悉，像是惯了的样，心知她不是装的，心中戒备略减，笑着问：“现在外面兵荒，刚才我听不知哪里枪响，真是吓死人。”

曼明：“正是这里麻烦，我家在租界，现在那边戒严，我怕你麻烦。”

她在宇痕的屋里找了一遍，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他没留下任何东西，曼明手边没钱，想要上下疏通打理也不能够，只有随的几样首饰还值几个钱，可惜现在世，也只怕当不什么好价钱。